百晓凝也在萧九渊的轻声安抚下,逐渐被哄好。
两人很快就和好。
自始至终,都没人发现站在一旁吃了半天瓜的酒酒。
“要不要我给你们搬一张床过来?”
直到酒酒冷飕飕的声音响起,两人才注意到酒酒的存在。
“你怎么来了?”
“酒酒,你来了。”
前面带着几分嫌弃的声音是萧九渊,后面温柔中带着几分害羞的声音是百晓凝。
酒酒睨了萧九渊一眼,“本大王高兴来就来,要你管。”
对百晓凝时又是另一番嘴脸,“小凝儿啊,你还是太年轻。我跟你讲,这男人啊,就没一个好东西。你一定要擦亮眼睛,别相信男人的鬼话。”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可千万别……呜呜呜……”
酒酒话没说完,嘴巴就被人给捂上了。
萧九渊捂着酒酒的嘴,咬牙切齿道,“闭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嘶,你属狗的吗?那么喜欢咬人。”
萧九渊的手被酒酒咬了一口。
他松开手后,酒酒才哼了一声道,“再敢欺负本大王,还咬你!”
这小丫头是要上天?
萧九渊刚要说话,眼角看到身旁的百晓凝。
他眸光一闪,捂着手做出一副很疼的样子喊了声,“啊,你轻点,很痛……”
他的身体还往百晓凝身上靠。
百晓凝赶紧扶着他。
眉眼间带着担忧地看向他,“你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萧九渊嘴上说没事,却悄悄用毒针在自己手指上轻轻扎了一下。
他的手指立马又红又肿,看着很是骇人。
百晓凝看到他的手指那么严重,立马就担忧得不行,赶紧扶着他进屋,让人宣太医。
完全把酒酒刚才说的话抛到九霄云外。
目睹这一切的酒酒:掐……
小渊子,你这个绿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