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越西看着眼前的小孩,被她的话逗笑了。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饶我一命?哈哈哈……小奶娃,你断奶了吗?”
“笑够了?”酒酒打了个哈欠,问古越西。
不等古越西说话,酒酒就走上前抓着被铁链锁上的牢门这么轻轻一拽。
刀剑都无法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的寒铁所铸的铁链,却被酒酒徒手扯断。
“碍眼。”酒酒把铁链扔在地上,发出哗啦声响。
古越西瞪大眼睛看向酒酒,眼底满是震惊。
“你……你怎么……你是哪里来的妖怪?”
古越西吓得后退好几步。
不是妖怪,怎么能徒手扯断寒铁所铸的铁链?
“师呼呼,你想我没呀?”
酒酒小兔子似的一蹦一跳来到时怀琰跟前,伸手去戳时怀琰的脸。
时怀琰也没拦着她,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两下道,“小短腿,来得真慢。”
“嗯哼,你还说,我到处找你,你却在这躲清闲。”酒酒撅着小嘴,一脸不满。
时怀琰耸肩道,“我可不是躲清闲,我这是被逼无奈。”
酒酒翻了个白眼,“屁!你就是故意的。”
“小幼崽不准说脏话。”时怀琰在酒酒脑袋上敲了一下。
酒酒伸手要去拽他的头发。
时怀琰怕酒酒把他的假发拽掉,赶紧伸手拦下她。
“听话,别闹。”
酒酒哼哼两声道,“假正经。你这些天当真就乖乖被关在这,什么都没做?”
时怀琰伸手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道,“咳咳,我也没做什么,就是闲着无聊帮他们出了点主意,不小心成了他们的军师罢了!”
酒酒翻了个白眼。
她就知道她师呼呼闲不下来。
还不小心成了军师。
她都怀疑,她要是再晚一段时间找来,她师呼呼是不是就要当上对方的老大了?
“哎哟,你可真是委屈坏了,我是不是还要安慰安慰你啊?”酒酒边翻白眼边阴阳怪气。
时怀琰轻咳两声,心虚地没说话。
倒是古越西,见他们自顾自说话没人搭理他,脸垮下来。
他倒不蠢,见识到酒酒徒手拽断寒铁所铸的铁链后,知道酒酒颇有手段,没敢跟她硬碰硬。
他后退两步,触碰机关。
一面墙从地底升起,将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