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你是我护着的人,还敢对你下此狠手,镇南王这是在故意挑衅我。”
萧九渊不想让酒酒直接对上镇南王。
酒酒虽然聪慧,手段颇多。
但镇南王绝非善类。
正面交锋兴许酒酒不会吃亏,可若是镇南王在背地里使什么手段呢?
好比今日。
酒酒就险些出事。
“不行!我的仇,我要自己报!”
酒酒坚持要自己报仇。
萧九渊劝说无果后,无奈只能答应。
酒酒受伤的消息传到陈云梵等人耳中。
当日,陈云梵和姜培君等人就进宫探望酒酒。
看到酒酒受伤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胳臂,素来温和的陈云梵眸底染上怒意。
“谁干的?”陈云梵问酒酒。
酒酒如实道,“镇南王。”
陈云梵当即想到那日饕餮搂,跟落霞郡主发生冲突的事。
“可是因为那日饕餮楼发生的事?”
酒酒耸肩,“应该是吧,我跟镇南王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交集。”
姜培君听萧远提起过那日的事,当即皱眉道,“那日,不过是小女儿之间的口角,镇南王贵为王爷,又是你的长辈,怎能对你下此狠手?”
“他就不怕太子殿下动怒?”
说到这,姜培君突然想到什么般道,“除非,镇南王是故意的。他这是在故意挑衅太子殿下!”
最后这句话,姜培君说得非常笃定。
陈云梵的视线一直没离开酒酒受伤的胳臂,声音冷漠,“那也不该对郡主下此狠手。”
“嗯哼,小渊子也这么说。今日之事,是我太大意,才会不小心中招。”
酒酒嗯哼两声道,“想杀本大王,可没那么简单。”
“你们最近忙不忙?要是闲着的话,要不要跟我一起搞事情?”
陈云梵和姜培君立马看向酒酒。
“搞什么事情?”
他们几乎是同时开口。
酒酒唇角微扬,张嘴吐出三个字,“做火药。”
*
“歇一歇吧,我让人做了甜汤,你们喝点甜汤歇一歇再做。”
书房,酒酒和陈云梵,姜培君三人忙得昏天黑地。
自从那日,酒酒问他们要不要一起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