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敢!”陈御史拍桌而起。
张家人有恃无恐地道,“陈御史难道要纵子行凶?”
“谁要纵子行凶?”
一道稚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张家人扭头,就看到陈云梵牵着酒酒的手,正不急不缓地走进门。
“谁将他放出来的?来人,赶紧把他抓起来。”张家人怒道。
“啪——”
丁三把人往地上一扔,嫌弃地拍了拍手。
“垃圾,还你们。”
那语气,充满了嫌弃。
“悦悦,悦悦,你们对我的悦悦做什么了?”
刚才趾高气扬一副高高在上姿态的张家人,此刻纷纷变了脸色。
张夫人更是抱着被丁三扔在地上的张家小姐,愤怒地质问酒酒等人。
“我儿可还好?可有受伤?”
陈夫人见到陈云梵,也赶紧上前满脸担忧地问。
陈云梵摇头道,“母亲放心,儿子无碍。”
“无碍便好,无碍便好。”陈夫人用袖子抹眼泪。
这才体面地跟酒酒打招呼,“见过郡主,臣妇方才失态了,还请郡主莫怪。”
“自己人,不用整那些虚的。”酒酒朝陈夫人眨了眨眼。
陈夫人冲酒酒笑笑,眼底满是感谢。
见酒酒和陈夫人无视自己。
张夫人更生气了。
她怒指着酒酒骂道,“小蹄子,你敢让人欺负我的悦悦,我打死你!”
她抬手就要打酒酒耳光。
“滚!”
张夫人的手才刚扬起来,就被丁三抓住手腕连人一起扔出去。
“冒犯郡主,该死!”
丁三眸底闪过一抹凶光。
下一秒,他的手就要拧断张夫人的脖子。
“丁三。”
酒酒开口,丁三停下动作。
她视线扫过在场张家人,玩味似的问,“你们这是闹的哪出?”
“郡主?你是永安郡主!”
张家人有人认出酒酒的身份。
“永安郡主?她可是那位唯一的女儿,她怎么会来我们家?”
“永安郡主,你还记得我吗?上次骆老夫人寿辰,我们见过一面……”
“永安郡主,我丈夫曾在太子殿下手底下当差,我们是自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