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元帝热泪盈眶,快要哭出来了。
酒酒瞪大眼睛,“男皇后?”
“对啊!永安你是不知道,朕这些年有多担心太子。他不仅女色,房中伺候的人全是小厮,连蚊子都是公的。当初虽然传出他钟情周雪吟的传闻,朕却知道,他对周雪吟却从未动过男女之心。”
“朕一直担心太子喜欢男人,你的出现,让朕看到了希望。后来,朕给他选太子妃,他谁也不要。朕都担心他会选个男皇后,现在看到他对女子亲近,朕可太开心了。”
说到最后,晋元帝已经热泪盈眶,老泪纵横。
酒酒眨眼,“那你刚才还为难小凝儿?”
晋元帝满脸无辜,“朕何时为难她了?朕那是在考验她。话本子里都这么写的。”
“你还看话本子?”酒酒有些无语。
晋元帝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随即理直气壮道,“朕近日身体不适,狮老和太医都让朕好生休息,切勿操劳。朕便让人找来些话本子,打发时间,有何不可?”
“可可可,只要你不棒打鸳鸯,本大王帮你弄一屋子话本子让你看到吐都行。”酒酒财大气粗的许诺。
晋元帝眼睛一亮,“好,那朕就等着永安为朕准备的礼物。”
“好了,今日朕出来的时间够长了,就先回了。”
“等等,把她也带走。”酒酒指着地上的骆贵妃道。
晋元帝一拍脑门,“朕险些把她给忘了。来人,将贵妃带上。”
晋元帝前脚走。
酒酒后脚朝萧九渊的寝宫飞奔而去。
好戏,本大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