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气坏了朕的永安,朕可饶不了你。”
“我气她?”骆贵妃指着自己的鼻子,脸上写满震惊和不可置信。
分明是萧酒酒这个小贱人欺辱自己。
可皇上却跟眼瞎了似的,颠倒黑白是非不分。
简直欺人太甚!
她气得跺脚,“分明是她欺辱我在先,皇上你都看不见吗?”
“看见什么?朕看得清清楚楚,你少折腾。赶紧让开,没见永安站的腿都酸了吗?”
晋元帝说完,又冲酒酒笑得一脸慈爱道,“永安,快来尝尝朕专门让御厨给你做的桃花酥,不甜腻,永安肯定喜欢。”
“赶紧起来。”
见骆贵妃还坐着没动,晋元帝直接动手把她拽起来。
然后笑着对酒酒道,“永安,快坐下。”
酒酒却甩开晋元帝的手说,“被弄脏了,我才不坐。”
话落,老管家就带着人抬着一张椅子进来。
酒酒指着那张椅子道,“管家爷爷,把那张椅子扔出去当柴烧了。”
“是,小郡主。”老管家立马照做。
骆贵妃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老管家让人把她坐过的椅子抬出去扔掉当柴烧,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她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生生把自己给气晕了过去。
“贵妃娘娘……”
乔玉姝大叫着扑上前。
她逮着机会,冲酒酒大喊道,“郡主,你怎能这般欺辱=贵妃娘娘?她好歹是你的长辈,你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闭嘴!敢诅咒朕的永安,你的舌头不想要了?”晋元帝怒道。
乔玉姝吓得脸色苍白,跪在地上求饶。
晋元帝却看向酒酒,“永安,你想如何惩罚她?”
“让她滚出东宫就行。”酒酒随口道。
晋元帝还没说话,就听到乔玉姝跪着求饶,“不行!我绝不离开东宫。”
酒酒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乔玉姝,“你觉得,我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吗?”
“我不走,我绝不离开东宫!”乔玉姝大喊道。
酒酒翻了个白眼,“你说不走就不走啊?凭什么?凭你脸大?凭你长得丑?”
乔玉姝那张俏脸青一阵紫一阵。
“管家爷爷,把她扔出去!”
酒酒不耐烦地挥挥手,让老管家把她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