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好点了吗？”
楚天声音难得的温柔。恐怕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夜神沫摇头道：“还是冷……冷。小师弟，我应该快死了……死前，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师姐，你不要说话。会好起来的！弟弟，灵药拿来啊。”
楚天明显很着急。
夜神沫依旧在笑：“小师弟……你为什么不接受我啊？是嫌师姐长得丑，还是嫌师姐，太老了……”
“师姐，你不要说话。”
“你回答我。我想听……实话。我想知道，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你到底有没有……一丝心动……”
楚天没有说话，他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内心话。
这时，夜神沫不停咳嗽，再次吐血了。
她的眼神，已经变得黯淡，她全身无力，似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夜神沫叹了口气，终究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师姐，不要睡，我不是嫌弃你，我是嫌弃我自己！我嫌自己弱小，保护不了任何人。师姐，你醒醒。”
楚天终于开口了，但夜神沫再也没有回答。
她甚至都没有听到楚天的话，因为她已经失去了呼吸。
她的心跳，也慢慢停止，不再跳动。
“师姐……”
楚天终于慌了，他抱着夜神沫的尸体，内心忽然空空荡荡的。
这一刻，天地安静了。
寒风更冷了。
那呼啸的风声，像是谁在嘲笑着他。
他忽然想起了师姐占他便宜，吃他豆腐的日子。
那些日子，他虽然表面拒绝，但内心还是有一点点快乐的。
师姐丰腴的身躯，甚至有时候还会让他本能产生反应。
“呀小师弟，原来你有反应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有问题呢。”
“小师弟，师姐决定认真修炼玉女剑法，等我进入第五层，就将我第一次给你好不好？对了，师姐还你不用负责哦！谁让你是师姐喜欢的菜呢。”
“小师弟，剑法不是这样练的，来师姐手把手教你。”
……
“师姐，不要睡。你醒来啊！”
楚天红了眼眶，不停摇晃着夜神沫的身体。
这时，楚弛的声音传来了：“别摇了，师姐死了。可惜了，她到死都没有听到你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