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弛看得很清楚，辛路每杀死一个人，身上的杀意，就浓了一点。
一点，或许可以忽略不计。
但要是百点，千点，万点，辛路身上的杀意，明显就变强了。
也就是说，楚弛的猜测是对的。
这第二人格，天生入杀道！
这杀道，或许不精妙，但他杀人，就能累积杀意，杀意越强，战斗越强。
“不！”
此刻，看着自己辛苦训练的士兵，死伤惨重。
欧家镇长，欧克危都快急哭了。
无论是一百金龙卫，还是那浑身滴着鲜血，像是怪物的辛路，都让他感觉到了绝望。
他一声大吼道：“我臣服……”
“镇长，你就这认输了？但我们还没有战斗呢。我们这些老骨头，拼死还可以一战！”
欧克危叹气道：“何必送死呢？他们只是让我们臣服，又不是要灭我们。没想到，楚家低级镇收服我们，只需要动用一百人。”
“是啊，谁能想到，他们居然有一个，全部都是至人境的队伍。而且，那个黄发青年，更是不简单。”
“你们谁是领头的？镇长来了吗？我欧家投降，愿意臣服。”
欧克危上前了几步。
路耀等人，这才停手。
但辛路，却正杀得兴起。
此刻，西营的人，已经被他杀得只剩下几个了，他舔了舔脸上的血迹，准备冲向欧家的人！
但他的身体，才刚刚有动作，楚弛开口道。
“回来！”
辛路的步子都迈开了，他想继续前冲，但脚步却在后退。
这姿态，颇为滑稽，像是有人在弯腰走太空步。
他哭丧着脸，传音道。
“主人，你不是说，不阻止我杀人吗？”
楚弛淡淡道：“我刚才的确没阻止。”
辛路咆哮道。
“但我还没杀够呢，我才刚刚热了个身。主人，再让我杀一万人？如何？”
辛路的脚步，依旧在回退。
“一万人要是太多，一千人吧……一百人也可以？那一个人总行吧？”
辛路真的快哭了，他的身体，已经回到了楚弛身边。
他蹲在地上，手里的剑，刺穿了地上正在爬行的蚂蚁。
一边刺，他一边开口道。
“没意思。活着，真的没意思！”
“不能杀人的人生，惨淡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