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 何律师脚底抹油跑了。 不过,他掀起的“风浪”已经去到主屋门口。 江婉手里仍拿着钢笔,笔尖隐约有墨水冒出。 “什么?五倍工资?” “对。”严进出理不直气也壮,“我发现我这样的攒钱速度太慢。为了我能尽快攒到钱,我只能让你提高我的工资和奖金。” 江婉失笑:“怎么?明明是你开口让我加的工资,怎么说得你好像颇无奈颇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