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十多岁的人,穿得人模人样,又不是五岁小孩,不该不知道犯罪犯错的后果是什么。
这时,刘汉文指着一行字瞪向何律师。
“这个——这个唐代的《仕女梳妆图》明明是姑母没出嫁前买的,后来姑母出嫁将它一并带走。它应该也属于姑母嫁妆之一。”
何律师眯眼看了看,发现是云老太太赠送给江婉的那一幅。
“不管是不是老人家以前收藏或买下的,都属于老人家所有。她安排给了谁,便是谁的。“
白皓却不这么认为:“姑母都已经明说了,该还给白家的,都会一一归还。这一幅画也该还我们白家。”
“不是。”何律师解释:“归还给白家的东西有一项清单,上方写得一清二楚,并不包括这幅画。诸位,请记住遗产安排以死者的遗愿为主,口头承诺除非有录音或录像为证,不然都做不得数。”
白皓却不赞同:“谁说口说无凭的?上方不是写着吗?尽数归还白家的嫁妆!这幅画属于嫁妆之一,必须还我们白家!”
江婉很淡定,安静坐在主位上。
“你们可有云奶奶当年的嫁妆单子?有的话,请尽管拿出来。”
陆子豪曾是家财万贯的公子哥,现在的年收入是普通人的万倍,甚至更多。
在他看来,哪怕云奶奶送的古画古书再值钱,也不好换成真金白银来花。
毕竟是老人家临终赠予的,除非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不然绝不会拿出来卖掉。
既然不会置换成真金白银,哪怕它再值钱,也是不值钱的。
他不屑冷哼:“你们都给我小声点,别吓着我媳妇。不就是一幅古画吗?至于吗?我回头买十幅哄她开心。”
白家众人见陆子豪一开口就护妻,脸色都变了变,谁都不敢开口。
唯独白皓似乎失去了理智,恼怒道:“都好几十年前的东西了,哪可能找得出来!”
江婉微微一笑,反问:“好几十年前的东西了,你又如何能记得这么清楚?据我所知,云奶奶出嫁的时候,阁下应该还没出生吧?你又凭什么断定这幅画是云奶奶出嫁前买的?可有什么凭证?请尽管拿出来。”
“我——我听我爹说过!”白皓不服输嚷嚷:“他亲口说过这幅画的名字,我记得一清二楚。”
郝秀眉翻了翻白眼,道:“我只听我师父说过,这幅画是她买下收藏的。都说了口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