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楚枫,眼里全是欣赏。
这些日子,他们在校场上没少切磋。
比骑射,两人百步穿杨,不分伯仲。
比拳脚,楚枫力气大,秦婉身法快,各有千秋。
最让秦婉意外的是,在推演沙盘的时候,楚枫很多想法跟她不谋而合。
“别这么说。”
楚枫走过来,坐到草垛上:“你要是真拼命,刚才那个袖箭就能要了我的命,你没发出来而已。”
秦婉在他身边坐下,也不嫌脏。
“那是暗器,切磋的时候用算什么本事。”
楚枫转头看着她。
阳光洒在她脸上,细密的汗珠闪闪发光。
“京城里的那些大家闺秀,这时候都在家里绣花弹琴,也就你,天天往这一身臭汗的校场跑。”
“绣花我也会,就是坐不住。”
秦婉把玩着手里的水囊:“再说了,边境又不太平,战事来临的时候,多一分本事,就能多杀一个敌人,多保一条命,谁规定女子就只能躲在男人身后?”
楚枫听了这话,也很是赞同。
他见过太多娇滴滴的贵女,也见过太多只会纸上谈兵的世家子弟。
但像秦婉这样,把家国放在心里,既有本事又有胆识的姑娘,他是第一次见。
“说得好!”楚枫一拍大腿。
“我就烦那些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秦婉,以后你要是去打仗,记得叫上我,我给你当先锋。”
“少来。”秦婉白了他一眼,“你是世子,你爹怎么可能让你去冲锋陷阵?”
“怎么不能?”楚枫站起来,望着远方,“男儿在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若整天都窝在京城这富贵窝里,骨头都得软了。”
秦婉看着他的侧脸,心头微微一跳。
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
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两人相约去西山猎场跑马。
秦婉今天骑了一匹性子颇烈的黑马,那是她刚驯服不久的。
“驾!”
她在林间疾驰,风呼啸着刮过耳畔。
楚枫骑着他的枣红马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追逐着一只野兔。
突然,丛林里发出一声虎啸,黑马听到声音受了惊,前蹄高高扬起,然后就跟疯了一样开始乱跳,接着不管不顾的朝着前面的密林冲去。
前面就是一处断崖!
“秦婉!勒住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