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太厉害了!”
宋安宇由衷的竖起大拇指:“你是第一个不说我在鬼画符的人,对了,我叫宋安宇,还未正式请教姑娘芳名?”
“沈知意。”
“知意……知我心意,好名字。”
宋安宇自来熟的说着,完全没注意到这句话有多暧昧。
沈知意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低下头去看着脚尖。
宋安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孟浪了,赶紧挠挠头找补:“那个……我的意思是,沈姑娘算学这方面造诣很高,跟我很有默契,对了,刚才那道题其实还有一种解法,是用星象的运行轨迹来推导周期的,你有兴趣听听吗?”
沈知意原本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彩,那是对知识的渴望:“星象?你是说……岁星的运行周期对河水涨落的影响?”
“对!就是那个!万物之间都有引力,星星和水也是有关联的!”
两人就这样站在国子监的回廊下,旁边是飘落的银杏叶,远处是渐渐西沉的夕阳。
他们从河堤土方聊到了岁星运行,又从勾股定理聊到了圆周率,最后甚至聊到了为什么苹果会往下掉而不是往上飞。
直到国子监的打更声响起,沈府的马车在门口等了半个时辰,丫鬟急的进来催了三遍,两人这才惊觉天色已晚。
从那以后,宋安宇成了沈府的常客。
他总是说要找沈博士请教学问,沈大博士一开始还挺高兴的,觉得这个后生好学,可后来渐渐品出不对劲来了。
这小子每次来跟他聊不到三句半,眼睛就往后院飘,问的问题也越来越刁钻,什么西域历法与中原历法的误差修正,什么透镜对光线的折射原理。
搞得沈博士经常答不上来,只能挥手让他去找知意探讨。
这正中宋安宇下怀。
沈知意喜静,平日里除了看书就是观测星象,因为身体不好,极少出门,生活过得像一杯白开水。
宋安宇的出现,就像是往这杯水里扔进了一颗嘶嘶作响的糖球,还带着五颜六色的气泡。
冬日的一个午后,雪花纷飞。
宋安宇风风火火的推开沈知意书房的门,带来一股凛冽的寒气。
“知意!快看我带什么来了!”
沈知意正坐在案前画星图,被他这一嗓子吓得笔尖一抖,一颗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