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不在意是一回事,我能不能做好是另一回事。”宋安沐咬着牙坚持,“我不能让人说咱们宋家出来的女儿没规矩,丢了宋家的脸。”
嬷嬷在旁边满意的点头:“姑娘是个明白人,这高门大户里,眼睛多着呢,您做得好了,那是给夫家争脸,也是给娘家争气。”
除了学规矩,还得准备嫁妆。
宋安沐自己设计的嫁衣已经初具雏形,大红的底色,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凰于飞,收腰的设计也恰到好处的能勾勒出腰身,既端庄又不失灵动。
“这嫁衣到时候穿出去,怕是要惊艳全京城了。”苏明华抚摸着那精美的刺绣,眼里满是骄傲,“我闺女的手艺,那就是天下第一。”
……
北境平定之后,朝廷为了安抚北戎,也为了互通有无,在边境开了官方的互市,这互市一开,宋家的生意更是做到了国门之外。
一车车的白糖砖茶,还有新出的棉布,源源不断运往边境,换回来的,则是成群的牛羊和健壮的马匹,还有上好的皮草。
“姑爷,这次换回来的马匹有五十匹都是上等的战马苗子。”李牛刚从边境回来,兴奋的汇报着,“按照您的吩咐,都送到京郊马场去养着了。”
“好。”李实点头,“这些马咱们自己留一部分用来拉车,剩下的可以卖给兵部,对了,北戎那边对咱们的棉布怎么说?”
“抢疯了都!”李牛喝了一大口水,“那边冷,咱们的棉布厚实又暖和,他们拿了最好的羊皮跟咱们换,以前他们只有贵族才穿得起丝绸,现在普通的牧民也能穿上咱们的棉布衣裳了。”
“这就是贸易的力量。”宋瑞峰坐在一旁,翻看着账本,“打仗那是下下策,只有让两边都做买卖,都离不开对方的东西,这仗才不会打起来。”
“对。”宋安宇点头,“这就叫经济渗透,等他们穿惯了咱们的棉布,吃惯了咱们的糖,喝惯了咱们的茶,以后想打仗,还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过这种苦日子。”
……
随着婚期的临近,萧钰逸往宋府跑得更勤了。
虽然按照规矩,婚前新人不宜多见面,但他总能找到借口。
“伯父,这是北边刚送来的鹿茸,给您补身子。”
“伯母,这是宫里赏的贡缎,给安沐添妆。”
“安宇,这是我从军营里带回来的硬弓,给你玩。”
每次来,他都要在宋安沐的院子外头转上两圈,哪怕只能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