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了几次,说他在府里天天念经,也不知是真修心,还是在憋什么坏。” “随他去吧。”宋安沐咬断线头,“只要他不再害人,咱们也没必要赶尽杀绝,眼下最重要的是北边的战事。” 她看向北方,低声呢喃:“也不知道那边的伤药够不够用,棉衣暖不暖和,钰逸,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咱们可说好了,等这仗打完,回来吃我做的庆功宴。” 墨玉用尾巴拍拍她的手臂以示安慰。 “放心吧。”墨玉喵了一声,“那小子现在手里有水泥墙,有你的药,还有安宇的战策,北戎那帮蛮子现在怕是哭都找不着调了。” 宋安沐笑了,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