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这封信,屋里所有人的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这个疯子!”宋瑞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他竟然想割让兰云三州!那是咱们大越的屏障啊!若是丢了,北戎的骑兵就能长驱直入,直逼京城!”
“这就是铁证了。”周正看着那封信,手都在抖,“有了这个再加上陆管家的口供,还有那块狼头玉佩,靖王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这次,他跑不掉了。”
宋瑞峰咬牙切齿,眼中闪过决绝,“咱们这就进宫!”
……
皇宫,御书房。
景熙帝看着呈上来的密信译文,还有刻着狰狞狼头的玉佩,许久未开口。
一炷香后,他才缓缓抬头,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犹豫,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杀意。
“割地…献关…”景熙帝的声音沙哑,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朕的好儿子啊,朕一直以为他只是贪权,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敢卖国!”
“皇兄。”雍王跪在地上,沉声道,“这证据确凿,请皇兄圣断,北境战事吃紧,若不立刻处置靖王,前线将士心寒,百姓也不安啊。”
“传朕旨意!”
景熙帝突然站起身来,将那封密信狠狠的摔在地上。
“即刻剥夺萧景桓亲王爵位,削为庶人!打入天牢,严加看管!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着令大理寺,刑部,都察院,继续深挖此案!凡是涉及此案的官员,不管官职大小,一律停职查办!柳尚书身为吏部尚书,在此案中多次阻挠办案,虽无直接通敌的证据,但难辞其咎,即刻革职,闭门思过!”
“另,命周严暂代吏部尚书一职,即刻整顿吏治,清理朝中靖王余孽!”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但这雷霆一旦落下,便是万劫不复。
这道圣旨一出,整个京城都为之震动。
靖王旧邸被大批御林军包围,这一次不再是查封,而是抄家。
曾经不可一世的靖王,被扒去了身上的蟒袍,换上了粗布囚衣,戴着沉重的枷锁,被押上囚车。
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卖国贼!”
“打死他!”
烂菜叶子,臭鸡蛋雨点般砸向囚车。
靖王低着头,乱发遮住了他的脸,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但他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他此刻的恐惧与绝望。
而在人群中,宋家人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