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那一刻,他一直以来以此为傲的精神支柱,那种自欺欺人的帝皇梦,在这一刻彻底的碎了一地。
……
从大理寺出来,众人的脚步并没有轻松多少。
“虽然他嘴硬没画押,但这番话记下来比画押还管用。”
周正把官帽正了正:“加上之前查到的那些物证,皇上应该能下定决心了。”
“希望如此。”
宋瑞峰满脸忧色的看着天空:“只是不知道世子那边能不能撑得住,朝廷虽然已经调兵,但远水终究是解不了近渴。”
他们刚回到宋府,陈三罐就急匆匆跑了过来,还一脸的晦气。
“怎么了?”宋瑞峰心里一紧。
“那个送菜工找到了。”
陈三罐啐了一口:“在城外三十里的乱葬岗找到的,人已经凉透,跟李御史一样服毒自尽,中的也是乌头。”
“那这线索不是又断了?”周正气得踢了一脚门框,“下手真狠,连自己人都杀。”
“也不算全断吧。”陈三罐摇摇头,“那人身上有股味道,和之前在靖王旧邸密室里闻到的一样,这说明他确实是靖王那边养的死士,用完了就扔,典型的弃子。”
宋安宇冷静分析:“现在就看皇上什么时候下旨拿人了。”
……
与此同时,一直深居简出的三皇子,在自己的密室里听着手下的汇报。
“殿下,靖王看来是撑不住了,咱们安排在旧邸附近的那些人,是不是该撤了?”
三皇子手里把玩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良久才冷淡说道:“撤吧,把咱们跟百味楼和山货行剩下的关联全抹了,大哥既然想当那个大人物,那就让他一个人去承接父皇的怒火吧。”
“那宋家…”
“不急。”三皇子嘴角微微上扬,“等这阵风刮过去,咱们有的是时间陪他们玩,现在,先看戏。”
夜色笼罩着京城,其中有人绝望,有人疯狂,有人在暗处窥视。
一到夜晚八九点,宋安沐一家人就惯常进了空间。
灵泉边,几个大缸一字排开,苏老头和陈三罐拿着大勺子,小心的把灵泉水舀进缸里,然后按比例兑入普通的清水。
“安沐,这比例行吗?”
苏老头有些担心:“太浓了怕被人发现端倪,太淡了又怕没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