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柳尚书立刻跳出来反驳,“李御史年事已高,查账劳累过度引发心疾也是有的,你说是中毒,那证据呢?难不成人死了你还要去打扰亡灵?”
“就是!周正你为了扳倒靖王,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另一名官员也跟着附和。
“靖王昨日受了委屈还没说什么呢,你们倒先咬起人来了,依臣看,这分明是你们害死了李御史,想嫁祸给靖王!”
“你放屁!”宋瑞峰气得不顾仪态,他指着那个官员大骂,“李御史是为了国家社稷而死,你们这群尸位素餐的东西,竟然还敢往他身上泼脏水!”
“够了!”景熙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下面吵成一团的大臣,只觉得脑仁生疼。
他冷冷开口:“李御史之死,交由大理寺和刑部彻查,若是中毒,朕绝不姑息,但若是心疾…哼,也给朕查清楚!”
“至于靖王…”
景熙帝顿了顿:“既无实据,就暂且禁足旧邸,不得随意出入,此案继续审,朕就不信这军械还能自己长腿跑!”
退朝之后,周正和宋瑞峰并肩走在宫道上,两人的脚步都有些沉重。
“皇上还是有顾虑。”周正叹气,“宗室那边给的压力太大了,好几个老王爷都递了折子,说是不能寒了宗室的心。”
“寒心?”宋瑞峰冷笑,“等北戎的大军打进来,他们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寒心。”
……
宋府,夜色如墨。
一家人围坐在空间里的草地上,谁也没有心思去打理那些庄稼了。
“墨玉,你今天怎么一直在转圈?”宋安沐看着不安的黑猫,从进空间开始,它就显得格外焦躁,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墨玉停下脚步,一双金瞳直勾勾的盯着虚空,“我闻到了一股味道,比那天夜袭的时候还要浓烈,这京城的空气里,像是飘满了血腥气。”
“你是说,他们还要动手?”宋金秋紧张的握住手里的铁锹,“难道还想袭击我们?”
墨玉跳到宋安沐的膝盖上:“这次的感觉像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那个靖王,还有一直装死的三皇子,恐怕要有大动作了。”
“大动作?”赵氏心慌的皱眉,“他们还能干什么?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