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屋子里热烈了起来,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西瓜,聊着明年的收成。
“对了,安沐,那新稻种的名字想好了吗?”宋金秋一边啃西瓜一边问。
“想好了。”宋安沐看了一眼大伙儿,“就叫安民稻,安邦定国,富国安民。”
“这是个好名字!”周正抚掌大笑,“安民稻,好一个安民稻!有了新稻种,咱们大越的百姓,就有福了!”
……
夜深人静,靖王旧邸的书房里。
靖王独自一人坐在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椅子上,再没了白天在门口时的嚣张。
他看着空荡荡的博古架,看着那个黑黝黝的密室入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吴得水那个蠢货…竟然把账本藏在这里…”他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幸好…幸好最关键的那封信,我早就让人处理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老三那边怎么样了?”他对着空气低声问。
黑暗中,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回王爷,三皇子府从查神机坊那天就闭门谢客了,说是三皇子身体抱恙,谁也不见。”
“抱恙?哼,他是想坐山观虎斗吧。”
靖王冷笑一声:“老三这是想把自己摘干净?没那么容易,既然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那就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王爷,那咱们接下来…”
“给北边传信。”靖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告诉他们,不用再等了,既然京城的路断了,那就直接动手,把水给搅浑了,本王才有机会翻盘。”
“是。”
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靖王转过身,看着桌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油灯,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周家,宋家…你们以为赢了吗?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
同一时刻,三皇子府。
三皇子正躺在软塌上,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大哥还是那个暴脾气啊。”他闭着眼,嘴角带着一丝嘲讽,“一回来就打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虚。”
“殿下,靖王那边派人往北边送信了。”
“让他送。”三皇子懒洋洋的翻了个身,“他不送,北边怎么会动?北边不动,这京城里的浑水怎么能再浑一点?只有水浑了,我才能摸到鱼啊。”
“那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