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迹…”宋瑞峰盯着信纸的落款处,“你们看这个画押!”
在信纸的右下角,有一个很奇怪的符号,像是一个变体的鬼字,旁边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这个符号,我在兵部的旧档里见过!”宋瑞峰瞪大了眼睛,“之前查神机坊的时候,有一张残页上也有这个符号,当时我们就怀疑兵部有人内应,这个符号是吴得水用的私印花押,叫鬼手印!”
“吴得水!”周正咬牙切齿,“怪不得神机坊的账做得那么平,怪不得军械能源源不断的运出去,原来兵部侍郎就是那个京中老鬼!”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把这些东西全部封存!一件也不许少!”周正大手一挥,“这下,我看靖王还有什么话好说!”
陆管家被押下来的时候,看到这满屋子的东西,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
这一夜,京城彻底炸了锅。
周正和宋瑞峰搜查靖王旧邸,还搜出了成堆的军械和通敌的信件,这个消息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整个官场。
远在封地的靖王,早就在京城里布置了眼线。
消息一出,他立刻上书喊冤,奏折写得声泪俱下,斥责周正和宋瑞峰是构陷亲王,意图谋反,甚至暗示这是有人想要削藩,故意栽赃。
朝堂上,以柳尚书为首的**官员,疯狂的攻击周正和周家,周严**自然不会让他们就这样自说自话,纷纷下场跟他们对骂了起来。
景熙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吵成一团的朝臣。
“够了!”他一拍龙案。
大殿内瞬间了安静下来。
“离间骨肉?栽赃陷害?”景熙帝冷笑一声。
他将那几本烧了一半的账册,和那封带着鬼手印的信件扔了下去。
“你们自己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从靖王旧邸的地下密室里搜出来的!那密室的入口,就在书房的博古架后面!难道周正还能在一夜之间,给靖王府挖个地下室不成?”
柳尚书颤抖着手捡起那封信,在看到那个鬼手印的时候,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煞白。
“兵部侍郎吴得水何在?”景熙帝的声音冷得像冰。
吴得水早就吓得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裤裆都湿了一片。
“那个花押,你认不认?”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