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本要奏!”
一名御史出列,他双手捧着笏板,声音激昂:“昨夜京城大乱,火光冲天,皆因周正与宋瑞峰二人起!此二人平日就以权谋私,如今更是招惹了是非,引得匪徒入城,扰乱京师安宁,甚至听说还与边境军械流失一案不清不楚!臣恳请皇上,立刻罢免二人官职,交大理寺严查!”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柳尚书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随着那名御史的话音落下,他身后那**的官员纷纷站出来,声势浩大,仿佛要把周正和宋瑞峰给一口吞了。
周正站在朝堂一侧,官服上还沾着昨夜救火时蹭上的黑灰,显得有些狼狈,但他脊背挺得笔直,神色坦然。
宋瑞峰同样站在那里,面色平静,只是眼神冷冷的扫过那些唾沫横飞的御史。
景熙帝坐在龙椅上,冷眼看着底下的群情激奋,一言不发,只有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说完了?”
许久,景熙帝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既然说完了,那朕也说两句。”
景熙帝猛地站起身,抓起案上的一本奏折,狠狠的摔在丹陛之下。
“捕风捉影!满口胡言!”
雷霆之怒,吓得满朝文武齐齐跪下。
“昨夜宋家遇袭,京郊庄子被烧,那是受害者!你们不去弹劾行凶的匪徒,不去追查背后的主使,反而在这里指着受害人的鼻子骂他们招惹是非?!”
景熙帝气得胸口起伏:“周正推广良种造福万民,宋瑞峰在翰林院兢兢业业,还要帮着都察院查账,你们呢?你们在干什么?盯着人家的私事,帮着匪徒喊冤!”
那个带头弹劾的御史吓得浑身发抖,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砖上:“皇上息怒……臣……臣也是为了朝廷纲纪……”
“纲纪?”景熙帝冷笑,“昨夜五城兵马司来报,城西的一口水井又被人投了毒!若不是巡逻的兵丁警醒,及时发现,今日这京城就要变成一座死城了!这就是你们要维护的纲纪?”
此言一措,柳尚书的眼皮一跳,心中暗道不好。
“朕告诉你们,昨夜袭击宋家的死士大部分已伏诛,剩下的也都服毒自尽了。”景熙帝目光如刀,扫过柳尚书**,“这种死士,不是寻常匪类能养得起的,京兆尹和五城兵马司听旨!”
“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