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那只黑猫,它正趴在窗棂上,耳朵一动一动的听着外面动静。
宋安宇抬头:“墨玉,你又嗅到什么了?”
“风不对。”墨玉吐出三个字,又说道,“最近夜里屋檐上过的人多了。”
“谁?”宋金秋一拍桌。
“跑得快,看不清。”墨玉甩了甩尾巴,“但绝不是咱们家自己的人,你们自己小心一点。”
屋里气氛顿时沉了下来。
宋瑞峰点了点头:“我明天让雍王那边暗中派几个人过来,在外头多看几眼,府里也得轮流守夜。”
“我来我来!”宋金秋立刻举手,“我可以轮着守墙头。”
“你别一个人冲。”宋老头瞪他,“有事先招呼,别逞能。”
……
后院的灯常常亮到很晚。
这几日到杏林堂求药的人没以前那么狂乱,却多了不少官家派来的管家,他们来的时候都遮遮掩掩,从后门递帖,嘴里说的都是亲戚朋友。
“这些人背后的主人,怕是也沾过那东西。”苏老头看着那些帖子,轻声道。
“清心散能救一部分人。”宋安沐低头称药,“但如果源头控制了药粉,再好的药也只是缝补。”
“救一个算一个吧。”苏老头安慰,“其他的事,有人盯着。”
宋安沐嗯了一声,把最后一味药撒进研钵里,手腕一转,粉末很快被磨得均匀。
案角那边,折好的信纸放着。
那是信鸽不久前送来的,字不多,却每句都压得很实在。
“边境工事已补,乡勇已练,烽燧台已起,战事暂稳,勿念。”
勿念两字,她看了很多遍。
每看一遍,心里就又酸又痛。
“想人呢?”陈三罐抱着一叠药包走进来,嘿嘿笑了一声。
“你话真多。”宋安沐白了他一眼,把信折好收进衣襟,“药配好了没有?”
“在这儿了。”陈三罐把药包往桌上一放,“还有几包我照你说的多加了宁神花,效果更好,味道也没那么苦。”
“这几包单独留下。”她挑出几包,“等北境的军需车队进京时,让雍王妃帮忙捎过去,那边伤兵多,夜里睡不着,这药能让他们安稳一点。”
苏老头在一旁听着,他叹了口气:“你有事忙,心里也轻松些。”
“嗯,忙点好。”她低声道,“不然老想那些打仗的事,睡不着。”
墨玉跳到案上,用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