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拖着受伤的肩膀往前逼近:“再推二丈,把缺口彻底封死!”
亲兵们红着眼:“世子您快退后,那箭扎得太深了!”
“闭嘴!”萧钰逸大声喝道,“这一口子守不住,整条防线都要断!”
亲兵们被震住,只能拼命顶住缺口。
片刻后,后坡的援兵终于赶上,携带着嘶吼冲进战场。
北戎的攻势被彻底压下。
直到天色微亮,北戎才撤下攻势。
墙上,壕沟里,雪地上,到处都是伤员的呻吟声。
王校尉冲到萧钰逸面前:“世子,您伤口撑不住了,赶紧回后帐处理!”
萧钰逸的眼皮沉重,他看着满地的战死将士,声音低哑:“先统计战损…”
王校尉红着眼:“我来,您快走!”
张龙扶着他往后帐走,他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跌倒,赵虎急忙搀扶住另一边。
萧钰逸喉间带着血腥味:“北戎今晚就会撤…”
说完,他终于撑不住,气力耗尽被抬进营帐。
王校尉带着几名军士清点战损,一路算着,一路脸色发白。
“报,死伤共两千三百二十四人。”
“弓箭损耗七成。”
“粮草还能撑十天。”
王校尉听着战损情况喉头发紧,可他又忍不住庆幸,若不是萧钰逸带人封住了缺口,今晚北境就要丢。
与此同时,从中枢营帐里跑出的传令兵一路往南而去。
北境急报回朝。
……
京城。
早朝刚散,各部都在等军情。
负责接信的侍卫一路小跑进殿,呈上奏报。
“北境告急?!”
“北戎攻势又起?!”
“萧世子受伤?!”
御史们议论纷纷。
皇帝沉着脸看完战报,声音沉沉:“派第二批援军,立刻动身。”
“是!”
皇帝揉揉额角:“北境暂时稳住了…但北戎人不会善罢甘休。”
他的眼神落向殿下的兵部尚书:“兵部那边的军械补给,还能撑多久?”
兵部尚书额头冒汗:“回...回皇上…账面核对尚未完全通过,但军械库库存还够…暂时能够支撑一段时间。”
皇帝冷声:“朕不想听暂时二字。”
兵部尚书腿都软了。
......
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