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鸭?”宋安沐差点笑出声,“你是不是饿了?”
“才不是!”墨玉抗议道,“是很淡的果木香味,就像是那种…那种只有特定的木头才能烧出来的烟灰做的墨。”
宋安沐心中一动,开口说道:“王爷,这墨迹或许也是个线索,我听说有些讲究的人家,用的墨都是特制的。”
雍王看了她一眼,点头道:“不错,靖王府用的墨,乃是专门从徽州定做的果木松烟,有股淡淡的果木香,若这账本是用这种墨写的,那就是铁证如山了!”
“还有这个日期。”宋瑞峰指着账本上的一行小字,“永平三年五月,那时候正是西北大旱,朝廷拨了一大批银子去赈灾,同时也拨了一批军械去防备流民作乱,原来这批军械,根本就没出京城!”
“真是烂透了。”周正咬着牙,“一边是百姓饿死,一边是他们拿着朝廷的军械中饱私囊,甚至图谋不轨。”
这时,陈三罐从外面匆匆走进来:“我这还有个事,关于百味楼那边,我买通的小帮厨传了个信出来。”
“说什么?”宋安宇问。
陈三罐回:“小帮厨说他虽然接触不到核心配方,但他发现每个月都有几辆黑色的马车,从后门运送特殊的调料进酒楼,那些调料的袋子上没有任何标记,但有和我在茶水里闻到的一样的酸臭味道。”
“而且,”陈三罐补充道,“那小帮厨还看到,每次运货来的人腰间都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一只…狼头。”
“狼头?”王校尉抬起头,眼神忽然变得凌厉无比,“那是北戎商队的标记!”
屋子里一时无人说话。
百味楼的毒药,来自北戎。
军械案的去向,指向靖王。
而边关那边,北戎大军压境。
这一切,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内忧外患紧紧编织在了一起。
“勾结外敌,意图谋反。”雍王缓缓站起身,眼中杀气腾腾,“就算他是皇子,做了这些事,也保不住他的命!”
“但这还不够。”宋瑞峰冷静说道,“单凭这一页残卷,虽能证明军械流失,但上面只有代号,靖王完全可以推个替死鬼出来,说是底下人瞒着他干的。”
“那该如何?”周正急道。
“引蛇出洞。”宋安宇把那页残卷重新卷好,“他们既然这么在意这本账,派了那么多死士来截杀,说明他们知道这东西就在我们手里,如果让他们觉得,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证据,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