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庄户立刻记在心里。
“还有。”宋青阳指着田中间,“密度也要比平时的稀一点,这稻子长得快,分蘖也多,要是播得太密了,到时候都挤在一块,反而长得不好。”
老庄户忍不住道:“那要是产量真如少爷说的那样高,还能节省地?”
“那是自然。”宋青阳笑了一下,“你们好好种,等秋收的时候,若是收成好,我先给你们每人添一石米。”
几人眼睛一亮:“那敢情好。”
他们从最里层的稻田开始下种,动作比在其他地里还要认真许多。
有老庄户蹲在田埂边,一边播种一边嘀咕:“这稻子名字也怪,占城占城,到底占的啥城。”
旁边一个年纪小一点的笑道:“管他占啥,能让咱们多吃一口就行。”
宋青阳看着他们,心里也有些说不出的期待。
他把布袋里最后一点种子倒出来,认真看了一眼,又亲手撒在靠山边阳光最好的那一块。
“这里的得照顾着。”宋青阳对老庄户交代着,“以后你们巡田的时候,每天都过来瞧一眼,有什么不对,立刻回庄里找我。”
“成,都记住了。”几人齐声应下。
……
城中,杏林堂。
午后阳光透过格子窗洒进堂里,照在一排排的药柜上,空气中散发着药香。
堂里比前些日子清净不少,原本排长队的病号少了很多,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坐在长凳上。
“下一个。”苏老头拿着脉枕,抬头喊了一声。
一个看着有些憔悴的中年夫子走上前来,他的神色比前几次来时要好了很多。
“苏大夫。”夫子拱手致意,“这几日按你吩咐喝了清心散,又换了家茶楼吃点心,头痛的次数少多了。”
他坐下,把手伸过来放在脉枕上,“之前我一日就要犯两三回,那种心里发慌眼睛发花的症状,现在半个月才犯一回。”
苏老头搭上脉,认真听了听。
“脉象比之前平稳多了。”他收回手,点头道,“你自己也感觉得出?”
夫子连连点头:“是,比以前睡得踏实多了,那梦里也不再老是晃来晃去的。”
苏老头收回心思,问:“赌场那边的茶,还喝不喝?”
夫子脸上一红:“不太去了,前些日子听人说,那家赌场换了新茶,不再免费送那个提神茶了,我就借机推了几次,现在心里也没那么惦记。”
他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