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按照常理,去互市的车队为了节省成本,回来时都会带回皮毛或者药材之类的,满载而归才是,可这隆昌货栈的车队回程的时候,根据铁头哥他们的记录,车辙印却是很浅的,像是辆空车一样。”
周正猛地放下茶杯:“你是说,他们在半路上就把货卸了?”
“或者说,他们送出去的货,根本就不是茶叶。”宋安宇眼神犀利,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如果是军械,到了边境附近的某个隐秘据点卸货,然后再伪装成空车或者装点轻便的山货回来,这就说得通了。”
“好小子!”周正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激动神色,“这招舍本逐末用得好!我不查你的货,我查你的车!只要锁定了他们卸货的地点,就不怕抓不到狐狸尾巴!”
“还有,”宋安宇看向周正,“我怀疑他们用的不仅仅是车,周大人您看,隆昌货栈离护城河的一条支流很近,如果是重型军械,走水路是不是更容易隐蔽?而且水路查验比陆路要松懈得多。”
周正深吸一口气,他站起身在屋里踱步:“水陆并进…靖王这盘棋下得够深啊,我这就让人去查查那条支流沿岸的废弃码头和仓库,再把这几个月的车队行踪整理出来,再快马加鞭送给世子!”
正事谈完,周正正要告辞,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烫金的拜帖,递给刚进门的宋瑞峰。
“宋兄,这是今日我在礼部时,三皇子府上的管事托我转交的。”
宋瑞峰接过拜帖,只觉得手心有些发烫,他打开一看,里面言辞客气,说是听闻宋家义举,三皇子仰慕宋瑞峰的高义,特备薄礼一份邀他过府一叙,品茶论道。
“三皇子?”宋瑞峰眉头紧锁,他把拜帖放在桌上,“我和他又没有什么交集,这三皇子怎么会突然邀请我?”
“大概是眼红波斯人的那笔生意,或者是看中了你们宋家如今在民间的声望。”周正神色凝重道,“三皇子此人平日里虽不显山不露水,但也绝非池中之物,如今太子未立,几位皇子明争暗斗的,都想拉拢势力,宋兄,这可是个烫手山芋啊。”
宋瑞峰沉吟片刻,将拜帖合上,推到一边:“周兄放心,我晓得轻重,我们宋家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想卷入那些是非之中,这宴,我是万万不能去的。”
“那你打算如何回绝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