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沐笑着解释:“这是我们独家的脱脂和染色的技艺,去除了羊毛的膻味和油脂,保留了它的柔软,大人请看这上面的花样,是我结合了咱们大越的传统刺绣和贵国的纹饰设计的。”
那围巾上绣着大越的缠枝莲纹,却巧妙融入了波斯常见的佩斯利花纹,线条流畅,色彩搭配既典雅又充满了异域风情。
阿巴斯爱不释手,当即把这条围巾围在自己的脖子上,对着铜镜照了又照:“宋小姐,你真是天才!这种设计要放在我们波斯,一定会受到贵族妇人疯狂追捧!我要把它带回去,献给我们的王后!”
最后,一行人来到了杏林堂。
这里的药香淡淡,并不刺鼻。
柜台后,苏老头正在整理药材,听见动静便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使团中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一位白须老者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紧紧盯着苏老头手边刚刚拿出来晾晒的一株药草,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周正低声向宋瑞峰介绍:“这位是哈基姆医师,是波斯王室的御用医师,听说医术十分的高明。”
哈基姆颤巍巍上前,指着那株药草,用波斯语说了几句,语气中带着探究。
周正翻译道:“苏大夫,他问这药材可是曼陀罗?”
苏老头抬头,目光清明,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有所畏惧:“正是曼陀罗,此物有麻醉止痛之效,但以此物入药需极慎重,多一分则毒,少一分则无用,老朽正在研究如何去除其毒性,保留药效。”
哈基姆听完翻译,眼中闪过敬佩,他从怀里小心掏出一个精致的金盒,盒盖上镶嵌着细碎的绿松石。
打开后,里面是一团黑乎乎的膏状物,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既有草药的苦涩,又带着一丝甜腻,味道十分独特。
“这是我秘制的底也伽。”哈基姆示意周正翻译,他脸上带着自豪说道,“能够解百毒,亦能止剧痛安神魂,即便是受了极重的刀伤,只要服下指甲盖大小,也能立刻止痛入睡,甚至能让人忘记所有的痛苦。”
苏老头面色凝重的接过金盒,凑近闻了闻,眉头微不可察皱了一下。
他常年与药物打交道,自然能分辨出这药里含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性,这确实是难得的止痛猛药,但也绝非善类。
“多谢。”苏老头回身,从柜台里取了一个小瓷瓶出来。
那是他精心提炼的玫瑰精油,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