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急促且杂乱的敲门声,打破了深夜的宁静,紧接着传来福伯喊声:“老爷!有人来找苏大夫!”
宋安沐心头一紧,连忙和宋金秋一起往前院跑去。
厅内,福伯正向宋瑞峰汇报:“老爷,是城东做丝绸生意的赵家下人,说是他家主子病倒了,症状和咱们治过的那些人一模一样,他说他家主子天天去金钩赌坊喝那个提神茶,现在已经神志不清,正在家里发疯呢,他家夫人让他来请苏大夫去给看看,马车已经等在门外了。”
苏老头此时披着一件外衣从内室走出来,手里已经提上了药箱:“救人要紧,我这就去瞧瞧,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仔细观察观察他的症状,看能否推断出更多关于提神茶毒性的信息。”
陈三罐也匆匆赶到,他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说:“我也一起去,那人若是发狂,力气肯定大,苏大夫一个人按不住,多个人也多个照应,能更快判断病情。”
宋安沐上前一步,拿过桌上的一个小布包:“我也要去!我有预感,这次或许能问出点什么。”
“好,那你们小心些,让阿彪带两个人也跟你们一起去。”宋瑞峰嘱咐道。
三人匆匆收拾好东西,跟着前来报信的家丁出了门。
马车一路疾驰,紧赶慢赶的抵达了赵富商家中。
刚进内院,就听见卧房里传来男人嘶哑的吼叫声和女人的哭泣声。
宋安沐推门进去,只见那位富商正躺在床上,双手被粗麻绳绑在床头。
他的面色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眼球突出,嘴里胡言乱语,身体拼命挣扎,木质的床架被摇得吱吱作响。
“我要喝茶!给我茶!这把一定能赢回来!”富商大声吼叫着。
他的妻子坐在床边,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了,见苏老头三人进来,她连忙起身接待:“苏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家老爷吧!他已经这样三天了,起初只是脾气暴躁,现在是完全的不吃不喝,一直在胡言乱语,说什么赢回来神仙茶之类的话,再这样下去...呜呜...他身体肯定会撑不住的啊。”
苏老头点头,他快步上前坐到床边的圆凳上,伸手搭在富商的手腕上,指尖刚一触碰到皮肤,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
“脉象极其紊乱,虚浮无力,且跳动得极其快。”苏老头转头对陈三罐说,“这比之前的病患严重得多,看来他喝到的提神茶的剂量很大,中毒也更深。”
苏老头又起身翻看了富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