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就细节展开了拉锯战,阿尔丹压价狠辣,宋家这边据理力争。
宋老头听着谈判,偶尔捻须点头,并不插话,苏明华适时补充,她语气温和却坚定:“阿尔丹先生,这风险大利润自然也高,我们的货物在西域绝对是独一份。”
宋安沐俏皮接话:“就是!阿尔丹先生您看,虽然您带来的地毯图案新奇,但论起织法的细密牢固,恐怕都比不上我们宋记改良织机的出品吧?还有这沙糖,若能稳定供应,那甜沁斋的点心味道能更上一层楼,还愁卖不上价吗?”
阿尔丹眼中精光一闪:“宋小姐对沙糖有兴趣?若贵府能保证甜品的供应,这沙糖的货源,我们可以详谈。”
谈判间隙,宋家准备了茶点招待。
阿尔丹使用筷子不甚熟练,试了几下后还是取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小银叉。
看到宋家从年长者到稚龄孩童都能娴熟使用筷子,他眼中流露出钦佩之色。
“贵国的饮食文化,真是博大精深。”阿尔丹赞叹着,用银叉取了一块宋安沐用沙糖新试做的奶冻细细品味,“妙!比之前尝过的更妙!嗯…这甜味...好吃!”
少女笑吟吟道:“这就是用了您带来的沙糖做的,阿尔丹先生,这方子不能卖,但我们可以长期供货!”
花厅门口,陈三罐吸了吸鼻子,小声对苏老头说:“苏大夫,他带来的那些香料味儿真冲,不过好像有几味能入药。”
苏老头微微颔首:“天下万物,皆可入药,只看能否识其性,用其法。”
柳文渊一直在偏厅角落静坐,看似不经意,实则在暗中观察。
他趁阿尔丹净手的空隙,找到宋瑞峰和宋老头低语:“此人的面相鼻梁高耸如峰,眼窝深陷藏光,虽是求财之相,但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煞气,恐怕背景不简单,与他交易,合约条款一定要写得明明白白,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宋老头沉吟道:“柳先生说的是,老大你多上心。”
宋瑞峰郑重点头:“爹,我明白。”
不多时,周正府上派人送来口信,提醒宋家注意西域商路的安全和关税问题。
送走传话人,宋瑞峰对妻子和父亲苦笑道:“看来这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
宋老头倒是豁达:“做生意哪有容易的?咱们一步步来,小心驶得万年船。”
暮色初临,阿尔丹一行人暂辞,约定明日再谈,宋家众人饭后闲聊,话题自然围绕着这位西域来客。
宋安沐迫不及待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