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罐也凑上前,仔细嗅了嗅王癞子口中残存的气味,又检查了他的指甲,笃定的附和:“苏大夫说得没错!这毒药虽不致命,却足以让人看上去病入膏肓,混淆视听!真是阴毒至极的伎俩!”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几枚银针,迅速在地痞身上几处穴位扎下,又取出随身携带的一小瓶清热解毒的药水,混合了灵泉水后,撬开他的嘴给灌了下去。
没过多久,地痞脸上的青白之色便褪去几分,浑身的抽搐也渐渐停止,人也缓缓清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苏老头和陈三罐,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与恐惧,下意识就想要躲闪。
“混账东西!竟敢在老夫的杏林堂门前耍这种阴谋诡计,污蔑我和宋家清誉!”苏老头气得胡子直颤,当场便要喝令衙役将地痞拿下审问。
然而京兆尹却冷着脸摆了摆手,语气强硬:“你这老头休要胡说!人证物证俱在,这人分明是吃了你杏林堂里的药才中了毒,你还有何话可说?先将人带回大牢严加审问,至于他是否是中毒,中了何种毒,自有仵作查验定论,不劳你费心!”
显然,这京兆尹是受了上方压力,根本不给他们辩解的机会。
苏老头沉着脸看着被衙役再次带走的地痞,以及被拦在一旁的陈三罐,心中清楚,此事绝非轻易就能化解。
他立刻对一起跟来的宋金秋说道:“金秋,你带上几人,暗中跟踪那些一开始抬他来的人,看他们去向何处与何人接触,此事背后定有主使,务必找到突破口!”
“好,我这就去!”宋金秋眼神坚定,领命后没有犹豫,转身离去。
宋家,刚从溜达外面回来的柳文渊说道:“这次的流言来得蹊跷,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在下这就动用些关系,去查查那些流言的源头,看是谁在背后放冷箭。”
说罢,他便匆匆去联系自己结识的三教九流打探消息。
宋安沐沉思片刻,突然想起了永嘉郡主,她对苏明华道:“娘,永嘉郡主曾欠我一个人情,如今事急,我这就去找她,请她帮忙向宫中递话,说明咱们的冤情!宫里贵人的一句话,往往能胜过外面千言万语,或许能为咱们争取一丝转机!”
苏明华点头应允,眼中盛满了担忧之色:“好!你路上小心,凡事多加留意!”
另一边,宋瑞峰在翰林院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那些受柳尚书指使的官员,借着御史的弹劾,纷纷对他冷嘲热讽暗中排挤,言语间尽是幸灾乐祸。
“宋修撰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