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场上的明枪暗箭,你们能自己应对的尽管放手去做,我信你们的能力。但若有那不讲规矩,想以权压人的,我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有什么难处,可以让人来府里找我。”
他这句“有我在”,说得平淡却坚定,让宋安沐心头一暖,白天积攒的那些烦躁和压力,似乎都随着夜风消散了不少。
她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带着些许疲惫却真实安心的笑容:“嗯,我知道,谢谢你,钰逸。”
“跟我还客气什么。”萧钰逸也笑了,轻轻替她拂开被风吹到额前的一缕碎发,“快去歇着吧,明天还有的忙。”
接下来的日子,宋家上下都像上紧了发条的钟表,紧张却有序的动了起来。
宋安沐带着工坊里手艺最好的几个女工,几乎是闭门钻研,没过多久,就推出了更精美,更难模仿的双层提花羊毛毯和镂空针织羊毛披肩。
那繁复而独特的花样,让京城的贵女们眼前再次一亮,立刻又成了她们追捧的新宠,价格虽高却依然供不应求。
同时,霓裳阁也适时推出用料稍次,但保证基本保暖和耐穿性,价格也更亲民的普通羊毛线和基础款毛衣。
立刻吸引了大批普通百姓和讲究实惠的客人,稳住了市场份额。
柳文渊也真的写好了状纸,他引经据典条理清晰,由宋金秋陪着,两人直接去京兆尹衙门递了状子。
有萧钰逸这边无形的影响力在,衙门办事效率奇高,很快派衙役查抄了那几家以次充好的铺子,罚了款,还勒令他们在店门口张贴告示,公开道歉,以正视听。
这下不仅打击了仿冒者,更让百姓知道宋记才是正品,口碑反而更上一层楼。
杏林堂这边,苏老头和陈三罐两人一商量,干脆在药堂门口支了个小摊。
苏老头坐镇,陈三罐打下手,连着三天,当众讲解起了紫云膏和日辉散所用的药材药理,和炮制过程。
用实实在在的知识,粉碎了那些虎狼之药的谣言,引来不少路人围观叫好,杏林堂仁心仁术的名声更加响亮。
永昌侯府那边也再没了动静。
据说萧钰逸去拜访后,侯爷还训斥了那个嚣张的管家。
至于其他一些原本蠢蠢欲动,想趁机分一杯羹或者使绊子的势力。
见萧世子表明了态度,也暂时偃旗息鼓,选择了观望。
而那几家联手抬价的药材商,在萧钰逸派人“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