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逸拱手:“首领不必客气,唇亡齿寒,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
宋青阳也走了过来,他刚协助处理完所有伤员,此刻他额上还带着汗珠:“萧世子伤势如何?我刚才看到伤口砍的很深。”
萧钰逸平静的看向宋青阳:“多谢宋三爷关心,只是一点皮肉伤,不碍事的。”
宋青阳见他脸色尚可也放下了心,转身去查看其他伤员的情况了。
待他走远后,萧钰逸才轻轻的松了口气,他的额角渗出了些细密的汗珠。
刚才那一刀确实伤得不轻,他不过是强撑着不愿让众人担心罢了。
这一幕恰好落在宋安沐的眼里,她手中还攥着为萧钰逸包扎时沾血的布条,那刺目的鲜红让她心头一紧。
方才危急时刻,他毫不犹豫护住她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萧世子...”她忍不住轻声唤道,人也不自觉的向他靠近,“您的伤...、
萧钰逸闻声转头,对上她担忧的目光后立即扯出一抹笑:“真的无妨,宋小姐你不必挂心的。”
话是这么说,可他那略显苍白的唇色和微微发颤的左手,却出卖了他的真实状况,宋安沐看在眼里,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她起身去取了水囊和干净的布巾,又在他身旁坐了下来:“让我再看看伤口吧,方才包扎得太过匆忙了。”
这一次,萧钰逸没有再推辞。
他安静的任由她小心解开临时包扎的布条,重新清理伤口。
当那道伤口再次暴露在眼前时,宋安沐倒吸一口凉气,手上动作却越发轻柔。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明明可以不必伤得这么重的...”
萧钰逸凝视着她低垂的眼睫,语气温和却坚定:“当时情况危急,我别无选择。”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况且...护你周全,本就是我心中所愿。”
宋安沐心中微动,但她没有说话,之后两人都没再开口,宋安沐在处理完萧钰逸的伤口后,就去忙其他的事了。
接下来的半日里,宋安沐虽在协助清点物资和照料伤员,但她的视线却总会不经意飘向萧钰逸所在的方向。
她看到他强忍着伤痛,依旧在沉稳指挥着护卫队协助巴图部落重整营地。
看到他左手不便,却仍在坚持用右手帮牧民扶起倾倒的围栏。
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