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一点,让穿越来的宋家四口人看着,心里头老是揪着,挺不是滋味。
每天天不亮,就能听到码头那边传来喧闹声,渔船归来后,一筐筐活蹦乱跳的海货被抬上岸,银光闪闪的鱼,张牙舞爪的蟹,活蹦乱跳的虾,看着就喜人。
“看这鱼多新鲜!”宋安沐趴在码头边看热闹。
“是啊,比内陆的鱼肥多了。”宋安宇也凑过来。
但小镇就那么大,人口有限,当天根本消耗不了这么多鲜货。
到了下午,好多没卖掉的鱼虾就开始发蔫和变味。
第二天要是还卖不掉,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眼睛变混,肚子发胀,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味,最后不得不低价卖给那些来收去沤肥的人,或者干脆倒回海里。
“娘,这些鱼还能吃,他们为什么要倒掉呢?”白露抬头,不解的问。
“因为坏了,不新鲜了。”孙氏解释。
宋瑞峰和苏明华看着这一幕,心里都不是滋味,现代人见惯了冷冻保鲜技术,看到这么多新鲜的海产品,就这么白白的被浪费掉,实在是心疼。
而且从商人的角度来说,这也是个巨大的商机啊。
“这实在是太可惜了,”宋安沐这天傍晚又看到渔民们唉声叹气,把一些开始变质的杂鱼往废弃的箩筐里扔,忍不住对爹娘说,“都是好东西啊,就这么烂掉了。”
苏明华也皱紧眉头:“是啊,这要是有办法保存,就能留得久一些了。”
宋瑞峰蹲下身,捡起一条还没完全变质的小海鱼,翻来覆去的看着:“这边的日照足,海风大,应该很适合晒鱼干,咱们是不是能帮着想点办法?”
“我觉得行,”宋安宇点头附和,“他们的方法可能不够好,咱们知道的一些法子说不定能帮着改进改进。”
这几天观察下来,宋家人发现当地渔民也不是没尝试过保存海货,只是他们的方法比较粗糙,往往成功率不高。
有直接用海水煮了晒的,结果就是太咸了,有的就这么生晒,结果招来了好多的虫子,还容易臭掉。
还有的尝试腌制,但却不懂比例和工艺,做出来的东西要么是太咸了,要么就是太淡了,都卖不上价钱。
一家人晚上在租住的小院里一合计,觉得这事值得干,既能帮这些淳朴的渔民减少浪费,增加点收入,自家以后说不定也能多条稳定的优质海货来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