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客栈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净,王校尉连牛车停哪儿喂料,都给安排的妥妥当当,省了他们许多麻烦。
宋瑞峰心里感激,连连道谢。
王校尉摆摆手,爽快的说到:“萧世子早有交代,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安顿好行李,宋瑞峰又领着三个孩子特意去考场外面转了一圈,认了认大门,看了看周围环境,心里才稍微踏实了点。
考试那天,考场外头那叫一个人山人海,全是来应试的学子,大的小的都有。
还有不少家人仆从陪着来的,这些人脸上个个都带着紧张。
衙役兵丁守着门口,挨个搜检身份,核对文书凭条,一套流程严格得很,要等好久才会轮到下一个人。
宋瑞峰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号舍,匆忙的走了进去,三个小的个子矮,坐在那号舍里,差点连脑袋顶都看不见。
宋安宇对这古代考场的一切都觉得新鲜,左右转头看了看,打量着那些严肃的考官和埋头收拾的考生。
试卷发下来,考场里顿时只剩下研墨声和纸笔摩擦的沙沙声。
宋瑞峰先沉住气把题目通看一遍,然后才慢慢研磨,蘸饱了墨,一笔一划认真的写了起来,时间一点点过去,他额角渗出了点点汗珠,但下笔还算稳当。
宋安宇那边简直是另一个画风,基础部分的帖经墨义,他就只是用眼睛扫过题目,答案下一秒就蹦了出来。
他笔下飞快,没多久就写完了。
到了策论部分,宋安宇笔尖顿了顿,题目问的是劝课农桑之策,他脑子里现代那些农业政策,科技兴农的概念呼呼的冒出,但又不能写得太离谱。
他琢磨了一下,最后结合了这段时间在村里的所见所闻和实际操作,写了些减轻赋税,兴修水利,推广好种子,改进农具之类的看法,尽量用这个时代能接受的文辞表达,但细品之下,能发现那思路和角度,还是透着一股不一样的感觉。
写完后宋安宇又通读了一遍,觉得没啥问题了,他便放下了笔,安静的坐在那儿,看着其他人抓耳挠腮的样子。
元冬和元序可就遭了大罪,考题认识他们,他们却不认识考题。
那叫个抓耳挠腮,唉声叹气啊,手里的笔杆都快被他们啃秃了,好多题目看着眼熟,可就是写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不容易东拼西凑,连蒙带猜,总算在交卷前把卷子给填满了,那字迹潦草得跟鬼画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