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里的家伙痛得整个上半身都蜷缩起来,身子在马背上摇摇欲坠。
王校尉的砍刀到了!
但他没劈人,刀刃在半空硬生生翻了个面,刀背携着千钧之力,嘭的一声!狠狠砸在那人的肩窝子上!
“啊——!”
一声闷哼惨嚎!
那人像块破麻袋,直接被砸飞出去,重重摔在了坚硬的黄泥地上,直接呛进一嘴的土灰!
“捆结实了!”王校尉落地就是一个翻滚,先是把那根滚落的骨笛狠狠踩在脚下,又弯腰拾起,攥得死紧。
那俩还在顽抗的护卫一看头儿都栽了,稍一愣神,立刻被其他勇猛的铁卫踹翻按倒,捆成了大粽子。
“头儿!车里空的!就两个空瓶套着干草!”去查看车厢的刘冲喊道。
车厢里除了两个包着干草,大肚细脖的琉璃瓶空壳子,再没别的。
……
药园这边,赵虎一马当先冲到后门外头,守门的两个壮汉正靠着门框打盹,门开了条缝,大概以为是自己人又回来了,迷迷瞪瞪的还没抬头。
赵虎跟个黑熊扑过去,手里提着柄加重的破门大槌,臂膀上腱子肉一鼓,抡圆了狠狠就砸在门缝结合处!
“轰!!!”
那动静,比炸雷还响!
合页被崩飞,粗壮的门闩也直接断裂,整扇厚重的松木门连带着门框被一股巨力砸得向内四分五裂!
碎木屑和尘土漫天飞!
“冲进去!奉令剿匪!”周正跌跌撞撞的骑在马背上,吼得嗓子都快裂了,手里的腰刀瞎比划着。
院子里的歹徒瞬间炸了营!
“娘的官狗!”
“抄家伙!剁了他们!”
七八个凶悍的守卫立刻就反应了过来,眼里的凶光像狼。
他们抄起墙角的镰刀,锄头,铁叉子等工具,嗷嗷叫着反扑上来!
刀光剑影撞在一起,噼里啪啦炸响,衙役的怒骂声,歹徒的怪叫声,受伤的惨嚎声,混杂成一片!
小小的后院成了滚水锅!
萧钰逸提着那把长剑,步子沉稳的跨过倒塌的门板和满地碎屑。
他对眼前的混战视若无睹,冷峻的眼睛像探照灯,径直穿透混乱的院子,钉在最深处那几间黑咕隆咚,连扇窗都没有的低矮窝棚上。
那是墨玉“指出”的那里!
“破开!”萧钰逸手腕一抖,剑尖带着一道寒意,直指正中那间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