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安分趴着的黑猫。
黑猫墨玉懒懒的掀开一条眼缝瞥了他一眼,又快速的闭上了:“你瞧!瞅着就不像凡品!我看这猫就灵性得很,说不定真是只神猫呢!宋姑娘或许真有些我们不知道的本事,你别这么严肃,看把人家小姑娘吓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带着一股皇家特有的,浑不吝的劲儿。
周正也连忙抓住机会证明:“世子明鉴!殿下说得是!这点下官可以作证!上回有人陷害宋家,正是这黑猫墨玉,关键时刻叼来了铁证,助下官洗清了宋家的冤屈!此猫确有神异之处!非凡俗之物可比!”
守在门口的王校尉和赵虎,闻言都露出了惊异之色,虽然他们的脸上还绷着,但两人的眼神交流间,已然写着“当真有如此奇事”。
宋安沐趁势继续完善她的说法:“世子,墨玉它…它并非是强闯,而是利用其身形小巧和夜色,草丛隐蔽潜行,它对危险的感知极为敏锐,能避开明岗暗哨,它去到时,恰逢那斗篷人出现,它于极隐蔽处窥得了院内的情形,听到了许多细微的哭声,不止一个…至于数量,或许是它带回的感觉特别强烈,让我觉得…有很多…”
她越说越顺,开始加入玄学的元素,为了增加说服力,她仿佛刚想起来似的,从袖中掏出一个小油纸包。
其实这是他们家早就准备好,为以防万一的,出门前紧急给带上了。
宋安沐打开那油纸包,里面是一片深褐色的,疑似干涸血迹的脏污布条,和几根形态独特的枯草。
“这个是墨玉那日从药园外围叼回之物,这布条上的痕迹令人不安,这草民女查过,似乎是那个药园附近特有的一种药草。”
她将“证据”呈上。
宋安宇适时蹲下,暗中下手,轻轻的掐醒了在打盹的墨玉,它不满的“喵呜”了一声,站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才跳到放着证据的案桌上。
它先是看似无意的用爪子将周正放在桌上的腰牌推落到地上,然后凑近那片“血布”嗅了嗅。
下一秒它突然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低吼声,龇牙咧嘴的,做出警惕和凶恶的样子,尾巴也炸得老粗。
它这通表演,简直像是坐实了那布条是来自极其危险邪恶的地方!
众人:“……”
萧钰逸沉默的看着这出“猫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