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些城里的大户人家,竟也开始光顾杏林堂,指定要小包精装的祛秽一号粉,不为别的,就只为了给深闺小姐驱蚊防虫,也有怕书房的珍藏字画书籍遭了蠹鱼的!
就连街口那间又黑又窄,卖炭的铺子,平日寡言少语,为了省几个大钱,经常喝酒常赊账的老赵头。
竟也一咬牙,摸着怀里那串不知攒了多久,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的铜钱,排了好一阵队,挤到柜台前,憋红了脸,瓮声瓮气对陈三罐说:“给…给俺也来一小包!俺那小破屋子里,耗子闹得比吴粮商还凶!”
仿佛这一包药,承载了他对安宁生活最大的期盼和破釜沉舟的决心,他粗糙的手指将铜板按在柜台上,带着点肉疼,却又坚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