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口答应着,眼神却粘在那点青绿上挪不开,像看到了宝贝。
宋瑞峰安抚了他几句,又交代了些要看护好这块试验地的话,这才带着两个孩子告辞。
他心里沉沉的,装满了对未来的打算和忧虑,要如何尽快集齐剩下那几种未知的药材,剩下的配方又是什么,配制到底要怎么弄,这些都要耗费难以想象的时间和心血。
回梧桐里的牛车上,气氛轻松多了,宋安宇在叽叽喳喳着:“姐!那白菜是不是真的活了?我没看错吧?”
“没看错!根都开始泛青了!”宋安沐也高兴的回着。
宋瑞峰赶着车,他嘴角一直带着笑,但眼神深处却比来时更深邃。
刚到梧桐里,天上就掉起了大雨点,这次的雷雨来得快,哗啦啦的就浇下来,等雨停了,留香居和杏林堂都忙活了起来。
中午刚过,杏林堂又来了熟悉的小病人,钱娘子牵着儿子进来。
狗剩的脸色还是灰白灰白的,蔫蔫的靠着他娘,手腕上被勒过的印子颜色淡了点,但还清清楚楚看得见。
苏老头仔细给狗剩把脉,他眉头微微皱着,脉象还是细弱无力,惊悸未除,看来被取血取的伤了根本,安神药还得再加点分量。
他一边开方子,一边像闲聊似的问钱娘子:“这孩子手上这印子……看着像被勒出来的?是咋弄的?”
钱娘子像被烫了一下,把孩子袖子往下扯,嘴里含含糊糊:“啊…这个…不小心…不小心摔跤绊到绳子了…苏大夫,药费…药费我改日送来…”
她眼神躲闪,明显是不想说,苏老头见状,也就不再多问。
宋安沐在后院帮忙整理药材,听到前头熟悉的声音,知道是钱家母子又来了,她想了一下,跑去留香居的灶房,锅里正好有熬着预备下午卖的肉末粥,还热乎着。
她舀了一大碗稠粥,还特意从锅底里捞了不少沉底的肉末,端着就跑回杏林堂。
“狗剩饿不饿?来喝点粥吧?”宋安沐笑着把粥碗递到孩子的面前,粥香带着肉香,直往鼻子里钻,狗剩抬起没神采的眼睛,小鼻子吸了吸。
钱娘子感激的看着宋安沐:“哎呦,这怎么好意思…”
“快趁热吃吧,孩子身子虚。”宋安沐蹲下身子,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给狗剩垫着下巴,一边喂他一边轻声问,“狗剩,你们住在哪儿啊?”
狗剩小口吃着热乎乎的肉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