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又没人看见是我们干的。”宋安沐嘴上这么说,手心却有点出汗。
昨晚他们全家在空间里忙到后半夜,把多余的蔬菜全收了,又用灵泉水灌满了那口枯井。
现在空间里还留着够他们一家吃三个月的作物,灵泉水虽然用了一半,但还能维持日常使用。
远处传来铜锣声,几个衙役开道,簇拥着个穿绸缎长衫的瘦高男子往庙里走,那人手里摇着把折扇,眼睛却像钩子似的往人群里扫。
“听说那是太守府的师爷。”陈三嘴里嚼着根草茎靠近姐弟两人,“专管钱粮的,精得很。”
宋安沐心里咯噔一下。
她正想拉着家人溜走,那师爷的目光却已经扫了过来。
“几位看着很面生啊。”师爷踱步到他们跟前,折扇一合,“从哪儿来的?”
宋瑞峰赶紧上前一步,把儿女挡在身后:“回大人的话,我们是从北边迁来的,路过此地。”
师爷眯着眼打量他们的板车,突然用扇子挑起盖在车上的粗布,下面空空如也,只有几件破衣裳。
“听说昨儿有伙外乡人,在城南散菜?”师爷似笑非笑,“该不会就是你们吧?”
宋安沐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昨天他们确实在城南放过几筐白菜,当时明明没看见有官差啊!
“大人说笑了。”苏明华上前福了福身,“我们自家菜都不够吃,哪还有余力往外散菜呢。”
师爷正要再问,庙里突然跑出个衙役,满脸惊惶:“大人不好了!那些刁民在抢水了!”
师爷脸色一变,顾不上再盘问,急匆匆往庙里赶,宋家人趁机溜出人群,回到暂住的破院子里。
一关上门,赵氏就拍着胸口直喘气:“吓死个人!那师爷眼睛跟刀子似的,我差点以为要露馅!”
“现在怎么办?”宋青阳忧心忡忡地看向父亲,“官府肯定要严查了。”
宋老头蹲在墙根,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半晌才开口:“今晚都别出门了,咱们明天一早就走。”
第二天天没亮,宋家人就收拾行装准备出发,刚出城门,就听见后面有人喊:“等等!恩人等等!”
一个背着包袱的年轻人气喘吁吁追上来,扑通跪下就磕头。
这举动吓了众人一跳,宋瑞峰赶紧上前扶他起来:“这位小哥,你是认错人了吧?”
“不会错!”年轻人激动地说,“昨晚神仙托梦给我,说今日卯时出城的善人就是恩人!我娘喝了城隍庙的仙水,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