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不虚,来人走之前留下了两个沉重的箱子,打开,是五百万不连号的旧钞定金。
    只要他把这支试管摔碎在指定位置,来人答应,剩下的一千五百万不连号旧钞马上交付,绝不拖延。
    第二人不赌,却欠了一个天大的人情债。
    家暴的父亲、懦弱的母亲、重男轻女的父亲家族。
    她从小就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吃不饱穿不暖是常事。
    十二岁那年,在镇上律师的公益帮助下,她和她的母亲终于摆脱了这个噩梦。
    此后的二十年里,她的母亲没有再婚,一个人带着她生活。
    她也曾经结过婚,却没想到,丈夫和记忆中的那个混蛋父亲一样,也是个家暴男。
    好不容易离婚后,母女俩对男人彻底失望,再也没有想过找个男人过一生。
    三十六岁时,六十岁的母亲在主家做保姆时突然头晕无力摔倒,送到医院确诊为肺癌中期。
    一百万的治疗费用对于她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
    东拼西凑才凑出了二十万,这点钱怎么够?
    就在她绝望之时,一人出现。
    一人把她的母亲和她一块拉到了一个她不知道的地方。
    不知是用了什么治疗方法,十天的治疗之后,她母亲身上所有的癌细胞全部消失。
    又经过一个月的调养,身体恢复得比得病前还要好。
    这个人没要钱,一分没要,却提出了一个她不理解的代价。
    报考三年招收一次的瑞云宫室外清洁人员。
    她不理解?这算什么代价?
    但是这个人完全治好了她相依为命的母亲,又没收一分钱,报考就报考吧。至少瑞云宫室外清洁人员工作不累、每个月的薪水最低也有七千,比她现在的工作强得多。
    从她考上这个职位开始,救她母亲之人就消失了,直到一天前,再次出现,给了她一个保管箱,里面有一支完全密封的试管,不知装的是什么。
    这人告诉她,只要她在今天约定时间,把这支试管摔碎在指定位置,不但救她母亲这个人情就算彻底还了,还会额外再给她两百万元。
    两百万元,她要干多久才能存下这两百万元?
    第三人和前两人不同,他是个六十四岁的老年人。
    离婚又只有一个儿子的他,把儿子抚养成人后,又操心儿子的婚事。
    托人介绍了几个,都失败了,原因在于没房。
    倒不是说真的没房,房是有,父子俩租住在一间七十五平方米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