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鬼半眯着一只眼，抬手轻轻揉着额头，忍不住呲嘴哈气：“嘶——，好痛！”
他抬眼望向姜秋意，眼底满满都是委屈控诉??????
哇！真像一只小狗啊|??з??)！
姜秋意没忍住，不合时宜地弯了弯嘴角，下意识抬手，顺着他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嘴里还顺口念叨：“嘬嘬嘬……”
空气安静一瞬。
等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姜秋意立马敛了笑意，面无表情且若无其事地缓缓收回了手，神色淡定得仿佛刚才撸头逗狗的人根本不是她。
气氛莫名变得微妙又尴尬。
连蹲在角落画圈圈的漩涡，都瞬间停下了假装嘤嘤嘤的动作，拼命憋着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
心里笑得快打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饭桶月鬼居然被当小狗逗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猛地一顿，脑子里突然想起之前姜秋意那句扎心的话——
你有小狗可爱吗？
……
…………
………………
kao！
合着对比下来，他连狗都不如是吧！
……
好心情瞬间原地清零，乐极生悲。
漩涡垮着脸，重新埋着头，委屈巴巴继续蹲角落嘤嘤嘤。
另一边的月鬼还处在懵圈状态，茫然地缓缓放下揉额头的手，垂在身侧，指尖有点无措地抠着裤缝，整个人呆呆的，耳根悄悄泛起一丝薄红。
“……不好意思哈，那什么的，我顺手了……”
姜秋意轻咳一声，故作淡定地找补。
心里却默默给自己找理由开脱：
这双手，早就rua惯了人。
rua过林七夜，rua过沈青竹，
rua过红缨，rua过司小南……
早就养成随手揉头的习惯了。
一时没适应换了地方、换了队伍，下意识就顺手rua上去了，这能怪她吗？
不能！
她脑子里甚至还一本正经搬起哲理给自己洗脱：
整体居于主导地位，统率着部分；部分处于被支配地位，服从和服务于整体。
整体由部分构成，部分的功能变化影响整体，关键部分甚至起决定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