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开直升飞机好玩吗？”
驾驶员：“……”
他感觉头上滑下三条黑线，没接话，手上的操纵杆却稳得纹丝不动。
“哇！你的制服看起来好帅！”姜秋意眼睛一亮，伸手想戳戳他没扣好的领口扣子，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就是扣子没有扣好诶？需要我帮你吗？”
“不、不用了。”年轻驾驶员瞬间红了脸，耳尖都染上粉红，慌忙往旁边躲了躲，避开她的手，声音都细了几分。
“不用啊……”姜秋意收回手，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了半天。
“你也太厉害了吧，还会开飞机，你们组织里人才这么多吗？”
“……我是驾驶员啊。”驾驶员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唉，居然就派你一个人来接我？这么不重视我的？”
“怎么会，大人非常期待您的到来。”
“是吗？”姜秋意忽然勾唇一笑，眼底笑意瞬间冷了下去，
“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上次来截我的，好歹还有四个川境、一个海境……这次，就你一个海境，是组织不重视我，还是你太轻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