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期末考试排名吗……”林七夜捂着腰，垂死病中惊坐起，眼神瞬间紧张起来，“这排名有什么用？要把排名低的人刷掉，不让进守夜人？”
“那倒不会，集训营一般不淘汰人。”曹渊摇了摇头，“我只听说，这个分数是用来决定结业后的分配去向，具体怎么定，我就不清楚了。”
“分配去向？”百里胖胖若有所思，“原来我们还包分配啊！”
“啧啧啧，有编制就是好。”姜秋意继续啃着包子，一脸淡定，“毕业都能安排工作。”
“不然呢？集训结束各回各家？”
“……我觉得挺好。”百里胖胖认真点头。
曹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懒得理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家伙。
“等等！”百里胖胖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弹了一下，“那岂不是说，结业之后，我们所有人都要分开了？”
曹渊缓缓点头：“是的……”
“那、那……那我能不能申请，跟七夜去一个队伍？”百里胖胖瞬间垮起脸，委屈巴巴地挠头，“万一我被分到哪个山沟沟里，一辈子都出不来怎么办啊！”
“你堂堂百里家族小太爷，谁敢把你扔山沟里？”曹渊无奈开口，“而且除非特殊情况，极少会有一个地方同时收两位新兵。”
“所以……我们必须得分开喽？”
姜秋意忽然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
她罕见地沉默了。
完了完了完了。
她要是被分配到别的地方，岂不是要从头开始收服小弟？！
而且……
别的人，真的能像林七夜这么好用、这么顺手、这么随叫随到吗？！
“可以留在沧南吗？”
“可以留在沧南吗？”
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林七夜和姜秋意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了出来。
“我还是想留在沧南，毕竟是从小长大的地方。”林七夜先开口。
“我也要！朋友都在这儿，一个人跑外地算怎么回事。”姜秋意跟着点头。
曹渊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倒是去哪都一样。”
“那我……”百里胖胖眼睛瞬间亮了，“我可以回广深啊！在自己地盘当守夜人，那也太爽了！”
“你那叫当守夜人？你那是空降成领导吧！”
……
几人聊得热火朝天，谁也没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