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回到宿舍,团吧团吧被子,陷入安稳睡眠。
袁罡写完绝密档案,团吧团吧被子,直接累到昏睡。
只有汹涌辽阔的长江之上,
驾着马车,走到一半又被迫返航的陈夫子,在风里独自凌乱。
陈夫子仰天含泪:
我一点也不累!我一点也不苦!!
————
时光荏苒,五个月一晃而过。
寒风渐起,凛冬将至。
训练场上,两百多名新兵穿着黑色短袖,呼哧呼哧绕着操场跑圈。
姜秋意本来一百个不想动,但为了勉强合群,还是慢悠悠跟着跑。
这五个月,过得跟恐怖高三没两样,
硬生生把她一个修仙摆烂大王,逼出了健康作息——
虽然她本人一点也不想要。
训练营驯化了她的作息,
她,驯化了所有教官。
韩栗演示刀法,从来不敢抽她上台;
洪浩骂新兵前,必定先加一句:「除了某些同学」的前缀;
袁罡策划任何特殊演习,第一步先把她摘出去,不然演习当即变灾难现场,根本没法往下演。
一来二去,
姜秋意和各位教官,早就达成了诡异又和谐的平衡——
相辅相成,相爱相杀!
把训练营过成了自家后宫……啊呸!自家后院!
“停!全体解散,去吃饭!”
教官一声令下。
和刚来时乱糟糟截然不同,如今的新兵们的脑子里早已刻进了规则意识,队伍整齐划一,直到食堂门口才散开,三五成群地走进去。
“吃饭喽!”
姜秋意兴高采烈地坐下,等着开饭。
孙老的手艺真是好得没话说,整个训练营,能让她装乖卖巧、嘴甜讨好的,也就这位大厨了。
这五个月她可没少往厨房跑,一口一个孙爷爷、您手艺天下第一,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砸,硬生生给自己刷出了专属特殊待遇。
脸?那是什么?能当饭吃吗?
“喏,这盘是你的。”
沈青竹端着两个餐盘走过来,把其中一份轻轻放在她面前。
那碗里的肉明显比别人多出一大截,最上面,还安安稳稳躺着一只油光发亮的大鸡腿。
而每天任劳任怨帮姜秋意打饭的沈青竹,也跟着沾了点光——分到了一个迷你小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