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意眨了眨眼，在众人灼热的目光注视下，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字正腔圆道：
“……普通公民，姜秋意！”
林七夜：“……”
他沉默了两秒，看着姜秋意那副“我很认真在自我介绍”的样子，嘴角最终还是没忍住，抽搐了一下。
然后——
“时代青年，林七夜。”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
病情一致啊病情一致。
吴湘南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战术性咳嗽两声，再次将跑偏的话题强行拽回正轨：“那么，回到正题。你们……愿意加入守夜人吗？”
林七夜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似乎正在斟酌词句。
他刚张了张嘴，旁边的赵空城就迫不及待地插话，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小子！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得算数！你当时抱着我可说了，我不死你就加入！大伙儿都……呃，当时虽然没别人，但我听得清清楚楚！你可不能赖账！”
林七夜被他拍得身形一晃，眉头紧锁，头更大了。
他确实说过，在那种情况下……他无法否认。
“守夜人可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赵空城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不能言而无信哦！”
“……十年。” 林七夜抬起眼，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张脸，最后定格在队长陈牧野身上，声音清晰而坚定，“我只在守夜人待十年。十年之后，我要离开。”
此言一出，房间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除了姜秋意，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或多或少的错愕，表情顿时古怪起来。
陈牧野从倚靠的柱子边直起身，缓步走近。
“林七夜，守夜人不是社区志愿者服务队。一旦宣誓加入，就意味着终身背负责任与秘密。没有‘期满离职’这个选项。”
“所以，你所说的十年之期……我不能答应你。不仅是我，整个守夜人组织，都没有人能给你这个承诺。”
林七夜嘴唇微动，似乎想辩解或坚持。
陈牧野却抬手，轻轻打断了他，话锋随之一转：“不过，如果十年之后，你有了足够的本事，能凭自己的力量离开守夜人，并且让整个守夜人高层都对你无可奈何……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林七夜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总之，想通过正规程序、和平地离开守夜人……没门。但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