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人已消失在走廊尽头,没有回头。
“……”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姜秋意鼓了鼓腮帮子,瞄了一眼旁边石像般杵着的赵空城,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货真价实的同情。
可怜的小赵同志啊……
她心里啧啧摇头。
这被拒绝后破碎一地的样子,怕是没怎么经历过这种“到嘴的鸭子飞了”的痛苦吧?
赵空城确实有点碎。
他无力地垂着头,肩膀垮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精气神,盯着地板的目光都有些发直。
“那个……大叔,” 姜秋意开口,声音打破了凝固的空气,“没啥事儿的话……我也走了?”
她实在不是很想在这个动感大床房里过夜!
“走?” 赵空城猛地回过神,像是被这个词烫了一下。
他用力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股挫败感压下去,目光重新聚焦在姜秋意身上。
唉,S级的大鱼没捞着,眼前这不还有条看着挺机灵的小鱼嘛!
不能放弃,守夜人的招募工作,就是要坚持不懈!
他努力挤出笑容:
“秋意啊,别急着走嘛。你看,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觉醒的是什么禁墟呢?方便跟我说说吗?”
姜秋意:“……”
禁墟……
啊这……
完蛋,这题超纲了!
现场编一个来得及吗?
她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抠了抠椅子边缘,嘴里开始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那个……嗯……我的禁墟啊……它吧,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就是……额……嗯……嗐,怎么说呢……”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像是终于放弃了组织语言,含糊地用气音嘟囔了一句:
“也就……就那样吧。”
赵空城:“???”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脑袋上仿佛缓缓冒出一排问号。
她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啊?
“……要不,” 赵空城深吸一口气,决定发扬一下锲而不舍的询问精神,再给这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姑娘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
“你再说一遍?具体点,比如名称,或者大致效果?”
姜秋意像是被老师点名回答超纲问题的学生,身体微微坐直,眼神忽然变得无比坚定和认真,仿佛在宣读什么重大誓言。
“我的禁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