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就往前再走一步试试。”
杨明脚步顿住,看着眼前这两个明显属于殷家的武者,嘴角反而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威胁我?
他眼神微冷,右腿微微抬起,似乎真的准备试试。
“刘骏!别……”
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赵夫人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她用尽力气微微摇头,嘴唇无声地开合:不要!求你了!
杨明看着她那泪眼模糊却依旧拼命阻止自己的样子,心中那点因被威胁而升起的不悦,终究是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缓缓放下了抬起的腿,向后退回了原位,双手插进了裤兜,重新恢复了那副事不关己的旁观姿态。
其实,对他而言,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任由殷家欺辱赵夫人,反而是最符合他当前潜伏利益的选择。
殷家施加的压迫和羞辱越甚,赵夫人内心的仇恨就会越深。
他与赵夫人这个线人之间的同盟关系才可能越牢固,才越有机会从她口中套出关于殷家,关于矿区,关于她丈夫之死的更多隐秘。
理智如此,但看着一个不久前还在自己面前巧笑嫣然,试图报答自己的女人,此刻如同蝼蚁般被人践踏羞辱,杨明心里终究还是掠过一丝不爽。
只是这丝不爽,很快被他强大的理智和明确的目标压了下去。
面对殷凤娇那居高临下的目光,赵夫人颤声重复道:“我真的感谢凤娇小姐,真的……”
殷凤娇却冷笑一声:“是吗?可我刚才怎么听她们说,你在下面嚷嚷,说我让人送你的那个小玩意儿是什么……邪恶的东西?嗯?”
话音未落,她捏着赵夫人下巴的手猛地一甩,同时另一只手端起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手腕一扬。
“哗啦!”
大半杯滚烫的深褐色液体,劈头盖脸地泼在了赵夫人脸上。
“呃啊!”
赵夫人猝不及防,被烫得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浓稠的咖啡渍糊在她精致的妆容和红肿的脸颊上,混合着未干的泪痕,让她看起来无比凄惨狼狈。
但她只是死死咬着牙,依旧跪在原地,没有躲闪,更没有反抗。
“没有……我没有说过……”
殷凤娇随手将空了的咖啡杯扔回托盘,拿起一张洁白的丝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