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去看看也好。正好,我也挺好奇这位凤娇小姐是何方神圣。”
“呵,死到临头还嘴硬,还挺有情义。”
杨颜芳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转身率先走了出去。
赵夫人紧紧拉着杨明的手,跟了上去,脚步有些虚浮。
她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在杨明耳边叮嘱。
“记住!一会儿不管她们说什么,问什么,你怎么难听都听着,千万别冲动!尤其记住,无论如何,千万,千万不要动手!一个字,忍!一定要忍!”
杨明看了她一眼,反问:“那如果她们对你动手呢?”
从杨颜芳那怨毒而快意的眼神不难判断,这一趟上去,绝不可能只是见个面那么简单。
羞辱,恐怕只是开胃菜。
赵夫人咬了咬早已失去血色的下唇,眼中闪过决绝。
“没事……大不了,我给她跪下,磕头认错。总之你记住,一定不能动手!只要你一动手,我们两个今天绝对走不出这个会所!都得死!”
“也许。”杨明语气淡然。
“死的不会是我们呢?”
“你闭嘴!”赵夫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捂住他的嘴,眼神惊恐地四下张望,仿佛怕被什么听见。
“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怕!我们跟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那些家世,人脉,在他们眼里屁都不是!记住我的话,一定,一定要忍!算我求你了!”
杨明沉默了两秒,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尽量。”
走在前面的杨颜芳隐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回头投来一个极度轻蔑和嘲讽的眼神,笑一声。
“无知者无畏。”
很快,三人乘坐专用电梯,直达会所最顶层。
这一整层据说都是为殷家预留的,不对外开放。
即使是沈万江,没有召见也绝不敢踏足。
电梯门无声滑开,眼前是一条铺着厚重暗金色地毯的宽阔走廊,灯光柔和。
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抽象画,尽头是一扇对开的沉重木门,气势威严。
杨颜芳在门前停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和头发,深吸一口气,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恭敬笑容,这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门内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不算年轻,带着一种长期发号施令养成的漠然。
杨颜芳推开门,侧身让开,对赵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