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反驳道:“可是……馆主,他也不仅仅是痔疮的问题啊,他刚才骚扰我,非要脱裤子给我看!还质疑我的医术!
这对我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和心理阴影!
难道……不应该收点精神损失费,专家诊疗费吗?我这已经很克制了……”
李昌:“……”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行医生涯,积累的所有经验和道理,在这个年轻人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荒谬。
“你……你好自为之!”
李昌猛地一甩袖子,仿佛再多待一秒都会折寿。
杨明看着李昌气急败坏离开的背影,无奈地耸了耸肩,嘀咕道。
“这老头,要求真多。
不开药也骂,开贵了也骂,当医生真难……”
中年男人拿着天价药方在抓药处那一番争执和抱怨,消息不胫而走。
很快,几乎所有在百草堂候诊的病人,都听说了新来的医生不仅看病方式古怪,下手还特别黑。
一个痔疮敢开几万块的药,简直就是个披着白大褂的抢劫犯。
于是,原本还对新医生有些好奇,或者想避开许舒然那边长队的病人,纷纷打消了念头。
杨明的诊室门口,瞬间从门可罗雀,变成了真正的无人问津,安静得能听到外面大堂的喧哗和自己呼吸的回声。
杨明对此倒是乐得清闲,正中下怀。
他本来就想低调探查,不想引人注目,更不想真的整天坐在这里给人看病开药。
没人来打扰,正好可以继续他的补觉大业,或者思考下一步计划。
于是,在接下来的大半天时间里,杨明舒舒服服地趴在桌子上,结结实实地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中途甚至做了个不错的梦。
直到窗外天色渐暗,医馆里响起了下班准备关门的动静,他才悠悠转醒,伸了个无比舒坦的懒腰。
“啊!睡得真香!”
杨明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
他看了看时间,正好到了下班点,哼着小曲,推开诊室门,走了出去。
刚走出诊室没几步,就在走廊拐角遇到了同样刚刚结束一天工作的许舒然。
许舒然脱下了白大褂,换上了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白色T恤,下身穿着一条修身的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板鞋。
她将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少了穿白大褂时的专业和清冷,多了几分都市女性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