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他，刘骏医生。”
少女嘟了嘟嘴，小声嘀咕：
“可他一点也不英俊呀……看着还有点……土里土气的……”
伙计干咳了一声，凑到少女耳边，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安慰道。
“嗐，名字嘛，不都是缺啥叫啥吗？理解一下。”
少女恍然，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看向杨明的眼神，更加微妙了。
杨明的耳力何等敏锐，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一阵无语。
但他也懒得计较，揉了揉眼睛，看着伙计，没好气地问道：
“啥事啊？”
打扰人睡觉，天打雷劈知不知道？
伙计看着杨明桌子上空空如也，连本医书都没有。
只有一小滩可疑的水渍，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他指了指旁边的少女，说道：“这位顾客肚子疼得厉害，刚才来您这儿，您说她走错了，把她赶出去了？”
杨明瞪大眼睛，一脸无辜加冤枉。
“瞎说！我怎么可能把病人赶出去？我是那种人吗？”
少女见杨明不承认，有些委屈，但还是很礼貌地小声说道：
“刚才……刚才我敲门，问您是不是刘骏医生，您说走错门了……”
杨明哦了一声，仿佛才想起来，恍然大悟状。
他坐直身体，一本正经地对少女说道：
“那你再问一遍，刚才我没听清。”
少女：“……”
她满脸困惑，不明白这是什么操作。
但肚子实在疼得厉害，而且伙计也示意她照做。
她只好再次弱弱地，一字一顿地问道：
“请问……您是刘骏医生吗？”
杨明立刻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化的微笑，点头道：
“对啊，我是啊！你看，我没否认吧？”
少女：“……”
伙计：“……”
少女彻底无语了，看向杨明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精神病患者了。
伙计也尴尬得脚趾抠地，他凑到少女耳边，用更小的声音飞快地说道：
“没事，你别介意。
这位刘医生……嗯，脑子可能跟正常人有点不太一样，想法比较……跳脱。”
“但是！他治病真的很厉害！刚才我们馆主都亲自请他留下的！
你肚子疼，让他看看，保准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