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镊子夹起丝帕一角,浸入酒精中,待其充分湿润后,轻轻提起,拧去多余的液体。
“忍着点,会有点凉,也可能有点刺痛。”
杨明低声对意识有些模糊的沈玉棠说了一句,尽管知道她可能听不清。
然后,他屏住呼吸,用沾了酒精的丝帕,极其轻柔,小心地,从伤口外围未被血迹污染的健康肌肤开始。
一点一点向内擦拭,清理那些已经半凝固或流淌开的暗红色血污。
酒精的冰凉刺激让沈玉棠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
杨明的动作立刻又放轻缓了几分。
随着血污被擦去,伤口本身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那枚造型诡异,如同某种深海怪鱼骨刺般的乌黑梭形暗器,大约两寸长,大半截都没入了皮肉之中。
只留下带着倒钩的尾部一小截露在外面,周围皮肉翻卷,呈现不正常的紫黑色。
显然暗器不仅淬了毒,倒钩结构还会在拔出时造成严重的二次伤害。
看着这枚暗器深深嵌在如此白皙娇嫩的肌肤里。
杨明眼神不由一寒,心中涌起一股对偷袭者的恼怒。
“唔……”
或许是清理伤口边缘时的触碰牵动了暗器,沈玉棠眉头紧蹙,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呻吟。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与苍白脸色形成对比。
“别动,我先帮你稳住。”
杨明沉声道,左手迅速拂过随身携带的针囊,指尖已拈起数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他出手如电,银针带着微不可查的淡金色气芒,精准地刺入沈玉棠伤口周围的几处要穴。
银针入体,不仅暂时封住了附近的主要经脉,减缓了血液流动和毒素扩散的速度,针尖渡入的温和真气也起到了镇痛安神的作用。
沈玉棠原本紧绷的身体,随着银针刺入,微微放松了一些,痛苦的呻吟也低了下去。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似乎恢复了一些意识,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最初有些涣散迷茫,但很快就聚焦在了近在咫尺,正全神贯注为她处理伤口的杨明脸上。
她感觉到左肩一片冰凉,也意识到了自己衣襟被撕开的情况。
若是平时,以她的性格,定会羞赧无比。
但此刻,身体传来的虚弱和疼痛,以及杨明那专注